屋里,他坐在炕上,手搭在铁皮盒上。
脑中一闪。
**“八极拳熟练度+15%,解锁新招式‘猛虎硬爬山’。”**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神沉了一分。
猛虎硬爬山——拳谱里提过,是八极拳中近身破防的杀招,讲究贴身撞肘、肩打膝顶,一击定势。他没立刻去翻拳谱,也没尝试动作。他知道这招不能乱用,一出就得见血。
他只是把铁皮盒往里推了推,压在炕席底下。
傍晚,他出门一趟,回来时带了半只烧鸡,用纸包着。路过西厢房,他停下,把烧鸡放在窗台上,转身就走。
夜里,他没练拳。
坐在炕上,他翻开拳谱,找到“猛虎硬爬山”那一页。空白处,他用铅笔写了个“1”。第七天了。
他合上拳谱,放回盒里。
院外传来几声狗叫,接着是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他没抬头,也没动。
脚步停在院门口,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门被推开,贾东旭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半瓶白酒,脸上还带着肿,眼神却比白天狠。
他一步步走过来,站在秦守平屋门口,举起酒瓶:“你不是能打吗?再来啊!”
秦守平坐着没动。
贾东旭一脚踹在门框上:“你装什么镇定?你爹死的时候,你连棺材都买不起!你妈改嫁那天,你跪在门口哭了一夜!你以为没人知道?我妈知道!易叔知道!这院子谁都清楚!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!”
秦守平的手慢慢握紧。
贾东旭咧嘴笑了,抬脚就要往里冲。
秦守平忽然抬头,看了他一眼。
就这一眼,贾东旭脚底一滞,酒瓶差点脱手。
他没动,可那眼神像刀,贴着皮肉刮过来,冷得他后脖颈发麻。
贾东旭往后退了半步,酒劲散了大半。
秦守平缓缓站起身,走到门边,伸手——
贾东旭猛地后退,酒瓶“当啷”掉地。
秦守平没追,只是把门关上,插上门栓。
屋里,他坐回炕上,手搭在铁皮盒上。
脑中又闪了一下。
**“西厢房窗台签到条件进度:50%。”**
他没记,也没动。只是闭眼,等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