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行:“系统提示指向‘红场原型工事’,推测为莫斯科某军工设施早期试验模型,国内无公开资料。”
第三行:“突破口在于编号溯源。需查找九十年代初流入国内的苏联解体后散佚档案渠道,重点排查外贸人员、留学生、边境倒卖链条。”
写到这里,他停下笔。这些路径听起来宽泛,但他心里清楚,真正能打开这扇门的,还是系统后续解锁的新签到点。门墩、井台、灶台……每一个地点都曾藏着一段被掩埋的历史。而这次的目标更庞大——它连接着跨国流转的战时遗产。
他合上本子,走到墙角的工具箱前,翻找片刻,取出一块磁性托盘。这是他早年签到地窖时得到的小玩意,能吸附铁屑和微型金属件,在修复老物件时常用来收集碎钉。他把它放在桌边,顺手将激光刻刀也搁上去。
刀身轻微震动了一下,托盘底部发出极细微的“咔”声。秦守平眼神微动,拿起刻刀翻转查看。刀柄末端有个不起眼的小孔,平时以为是散热口,此刻却发现内壁似乎有螺纹痕迹。他试着用指甲抠了抠,感觉里面可能藏了什么东西。
他没再继续拆解。现在不是研究这件工具的时候。
他重新走向房梁下方,仰头注视那半张外露的图纸。纸页边缘已经发脆,颜色由浅黄向焦褐过渡,显然受潮多年。但它能保存至今,说明夹层内部有防潮处理,甚至可能是密封结构。
他抬起手,对着梁木敲了三下。
咚、咚、咚。
节奏平稳,一如昨夜。
回应他的,是一阵极其轻微的共振声,仿佛整根梁木都在共鸣。不是错觉。这栋房子的骨架,确实藏着别人不知道的东西。
他退后两步,忽然注意到图纸一角的阴影里,似乎有个极小的标记。不像印刷字体,倒像是手写的缩写,两个字母并列,中间一点隔开。
他眯起眼,试图辨认。
就在这时,院门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敲门,也不是推门,而是门闩滑动的声音。
秦守平猛地转身,目光锁定门口。那扇木门依旧紧闭,门环安静地垂着。但他刚才分明听见了金属摩擦的动静。
他缓步走过去,手指搭上门闩,触感冰凉。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他低头看地面,门槛上的灰尘分布均匀,无人踩踏。
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,却没有消散。
他收回手,没有再检查。反而转身走向堂屋正中的八仙桌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铜钥匙。这是签到井台第一天获得的奖励之一,当时不知用途,一直收着。现在,他把它放在磁性托盘旁边,与激光刻刀并列。
三件物品静静躺在桌上。
一道红光映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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