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她喃喃，“真有外国图纸？那……那他要是拿去卖钱……”
她猛地抬头看向秦守平，眼神贪婪骤起：“小子，咱们可以合作！我知道黑市有人收这种东西！分我一半，我帮你出手！不然我就去举报！”
秦守平迈步朝她走去。
她往后缩了缩，但仍强撑着：“你别吓我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！我有证据！”
他走到她面前，蹲下，与她平视。
“三大娘，”他声音不高，“你知道当年是谁把这批资料送来中国的吗？”
她一愣。
“是一名苏联少校，代号‘北风’。他在撤离前亲手封存图纸，只为防止落入日伪残党之手。结果呢？你母亲亲手给他倒了一碗毒茶，就在西厢房那张八仙桌上。”
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她嗓音发颤。
“因为她亲口说过。”秦守平站起身，“醉酒那天，在茅台原浆的熏陶下。”
她浑身一抖，手里的纸角掉落泥中。
“你以为这是发财的机会？”秦守平看着她，“可这东西一旦流出，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。那些人不会让你活着离开。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她嘴唇哆嗦，想反驳，却发不出声。
“滚吧。”他说，“趁我还愿意让你走。”
贾张氏踉跄爬起，连滚带爬冲出院子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秦守平站在原地，目光重新落回房梁。
他知道，这张图纸背后牵扯的，不只是冷战初期的秘密军工项目。那个“双铃交错”的标记，分明与铜铃阵列呼应。系统之所以能识别，正是因为三枚铜铃本身就是开启通道的信物之一。
他摸出怀中的空油纸袋残角，轻轻捏了捏。
下一步，必须找到另一件信物。而线索，或许就藏在这四合院的某一处未曾签到的角落。
他抬头望向房梁尽头，那里有一枚旧钉，锈迹斑斑，挂着一段断裂的麻绳。他曾以为那是晾衣用的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那钉子打入的角度太过精准，不像随意敲入。
他搬来木凳，踩上去伸手触碰。
指尖刚碰到钉帽，脑中忽然闪过一句陌生话语：
**“第二信物，悬于声断之处。”**
他收回手，眉头微皱。
声断之处？
他忽然想到什么，目光缓缓移向门墩方向。
那里曾挂过铜铃，铃声最后一次响起，是在贾东旭翻墙那夜。之后铃被取下，绳断，声止。
难道……
他正思索间，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，王警官再次推门而入，脸色凝重。
“刚接到通知，”他说，“市档案馆发现一份1946年涉外交接清单，提到一批‘特殊技术文件’移交未完成，接收人签名栏……是你父亲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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