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透了,城头上的火把被风吹得“噼啪”响,映得临时夯土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。沈砚刚看着陈武把500辅兵的“死战阵”练得有模有样,就拽着王二、陈武往城楼里钻——烧黄巾粮营的事,得先摸清楚路。
“主公,您想亲自去探营?”陈武皱着眉,手里的环首刀在火把下泛着冷光,“太危险了,末将带两个老兵去就行,保证把粮道摸得明明白白!”
“不行,我得去。”沈砚摆了摆手,从墙角抄起件黑色的破夜行衣,“你们不熟这边的地形,我之前跟斥候跑过几次,知道哪条小路能绕开黄巾岗哨。再说,得亲眼看看他们粮营的守卫,不然烧起来没底。”
王二也凑过来:“县尉,俺跟您去!俺是本地的,闭着眼都能找到路!再挑十个手脚麻利的老兵,保证悄无声息!”
“成!”沈砚拍板,“就带十个老兵,都穿夜行衣,带短刀和火折子,弓箭别带,动静太大。陈武,你留城里,盯着东门,要是有黄巾来犯,就用拒马和火油先扛着!”
陈武虽不情愿,但也知道探营得靠熟路的人,只能点头:“主公放心,城里有末将在,出不了事!你们注意安全,要是被发现,就往北边跑,末将带兵去接应!”
没一会儿,10个老兵就凑齐了——个个都是跟着王二守过城门的,手里攥着磨得锃亮的短刀,脸上抹了锅底灰,看着跟黑影似的。周老栓也在里面,胳膊上的伤刚包好,还硬要跟着:“县尉,俺熟地形,带上俺,能少走冤枉路!”
沈砚没拒绝,领着一行人从西门的狗洞钻了出去——这是之前流民逃荒时挖的,刚好够一个人过,还没被黄巾发现。
外面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黄巾营地的火把亮着零星的光。王二在前头带路,踩着田埂悄声走,嘴里还嘀咕:“往这边,过了这片玉米地,就是黄巾的外围岗哨,俺知道有条沟能绕过去。”
一行人猫着腰钻进玉米地,叶子刮在脸上疼得慌,却没人敢出声。刚到沟边,就听见岗哨的声音: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,啥时候才能破城啊,俺都快饿疯了!”“别喊了,李大帅说等明天攻进城,有粮有女人,再熬熬!”
沈砚和王二对视一眼——果然缺粮!他示意大家蹲低,顺着沟往前爬,爬了约莫半里地,就看见黄巾营地的轮廓:帐篷歪歪扭扭的,不少士兵坐在地上,手里拿着黑乎乎的东西啃,看着像树皮混着草根。
“粮营在东边!”王二指着营地角落,那里有几座大帐篷,旁边插着几杆旗,却只有5个守卫,一个个有气无力地靠在帐篷上,手里的长矛都快扛不住了。
沈砚心里一喜,刚想再靠近点,就听见帐篷里传来争吵声:“就这点粮,还不够弟兄们塞牙缝的!明天再攻不进城,咱们都得饿死!”“吵啥!李大帅说了,明天用云梯强攻,肯定能破城!”
“软蛋!”周老栓压低声音骂了一句,“就这士气,咱们一把火就能烧得他们乱窜!”
沈砚示意大家往后退,刚退到玉米地边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——是两个黄巾巡逻兵,手里举着火把,骂骂咧咧地走过来:“他娘的,刚才好像听见动静,是不是有奸细?”
“躲起来!”沈砚一把拽着周老栓钻进玉米丛。两个巡逻兵走过来,火把照到玉米地,其中一个刚要伸手拨叶子,就听“噗”的一声——是王二从背后捂住他的嘴,短刀直接抹了脖子。另一个刚要喊,周老栓扑上去,死死按住他的头,按进泥水里,没一会儿就不动了。
“快撤!”沈砚低喝一声,一行人不敢耽误,顺着原路往城里跑。刚钻回狗洞,就看见陈武举着火把等在那儿,见他们回来,立马迎上来:“主公,咋样?”
“太妙了!”沈砚拍了拍身上的泥,“黄巾粮营在东边,就五个守卫,营里缺粮缺得厉害,士兵都快饿疯了,士气低得很!明天咱们就按计划来——你带三百辅兵,从东门佯攻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;我带王二和一百老兵,绕到粮营,一把火给他们烧了!”
陈武眼睛一亮:“好!末将保证把动静闹大,让黄巾以为咱们要全力攻城!”
王二也兴奋地搓手:“县尉,俺这就去准备火油桶和火箭,明天保证烧得他们连粮食渣都不剩!”
沈砚点点头,刚要说话,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:
【叮!宿主成功夜探黄巾营地,摸清粮道及敌营情况,完成“战前侦查”隐藏任务!】
【奖励天命值300点+“夜视符”(10张,使用后1小时内夜视能力提升,可在系统背包查看)!】
【当前天命值:217+300=517点!】
【系统提示:黄巾粮营守卫薄弱,且士兵饥饿,建议明日午时进攻,此时士兵最为疲惫,成功率提升60%!】
“午时!”沈砚拍了下手,“就定在明天午时!陈武,你带辅兵多练几遍佯攻的动作,别露馅;王二,把火油桶都搬到西门,明天咱们从那儿出发;周老栓,你带老兵检查一下武器,别到时候掉链子!”
“放心吧县尉/主公!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沈砚站在城头上,望着远处黄巾营地的火把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缺粮、士气低、守卫弱——这哪是攻城的黄巾,这分明是送人头、送天命值的!
明天午时,一把火下去,看这李大帅还怎么嚣张!
他转头看向校场,辅兵们还在练阵,呐喊声在夜里传得老远,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