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绣绣出来了。
费文典看到她,以为她会帮自己说话。
谁知她的眼里只有张青山。
“青山哥说的对,我们就要成亲了,你不要在这里添乱。”
“赶紧回去,好好对我妹妹,苏苏性格单纯善良,你不能这么欺负她。”
费文典怎么也没想到,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他不相信宁绣绣这么快就变了。
更不相信她真要嫁给张青山。
“绣绣,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,你要是有苦衷可以对我说,我一定会替你出头。”
看他上来要拉宁绣绣,张青山一下握住他的手腕。
“绣绣的苦在鸡公岭已经吃完了,她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。”
“就算她有什么事,也是我替他出头,永远轮到你。”
费文典吃惊的问:“你不是没事吗,难道......”
张青山一把推开他:“原来你根本就不关心她在鸡公岭的时候是生是死,只关心她是不是清白的。”
“不对,你根本就不关心她,只关心你自己的感受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,现在就不要后悔。”
“走,离绣绣远一点。”
费文典看到张青山这么对他,宁绣绣非但没有一点表示,反倒眼睛都在张青山身上,连看都不看他。
他的心彻底凉透了。
呜呜哭起来。
“婶子,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?”
“咳咳。”
宁田氏一阵咳嗽。
当初苏苏嫁过去的时候,她就怕女儿过得不好。
现在看到他来,听到他说的那些话,不由替小女儿担心。
这个费文典怎么这样。
就像张青山说的,他早干什么去了,现在又跑来干什么。
难道他为了自己的感受,就要白白让自己两个女儿难过?
她本来还认为费文典读过书,懂得一些道理,费家是大户人家,知道轻重。
现在和张青山一对比,费文典简直是不懂事。
“你走吧,回去好好对苏苏。”
“婶子,就连你也让我走,难道你?”
看他又要缠着宁田氏,张青山上去拦住:“绣绣和苏苏是婶子的命,你没见她身体不好,能不能别再说了。”
“你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,就来宁家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以苏苏姐夫的身份警告你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拉起宁绣绣的手:“她是我的人,是张家的媳妇。”
看到张青山脖子上戴着以前和宁绣绣形影不离的玉坠。
又看到他们两个情投意合的样子。
还有宁田氏的肯定。
费文典觉得自己彻底输了。
这次鼓足勇气来不仅什么都没得到,反倒自取其辱。
难道他真的错了?
难道他真是太懦弱了?
要是绣绣出事的时候,他能站出来和马子拼命,会不会又是另一种结局?
可嫂子说,费家只有他一个男丁,他不能出事。
更可况他也根本没有胆量和马子拼命。
张家上梁那天,几乎半个村的人都来了。
只见梁木正中间贴着“上梁大吉”,两侧挂着红布。
中间摆放着祭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