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咱们两个一起抓到的。”
她一笑两只眼睛弯弯的,就像一轮弯月,别提多明媚动人。
宁家的姐妹虽然性格不同,但她们都很善良。
张青山希望苏苏能永远像现在这么快乐。
也希望她能像她姐姐一样,遇到一个疼她的人。
费左氏在门口着急的张望。
这么晚人还没有回来。
她让管家刘胡子去张家接她。
可宁绣绣说,张青山已经送她回来。
等看到苏苏一蹦一跳跑回来,满身都是土。
不断用手绢拍打着她身上:“这是去哪了,怎么身上弄得这么脏?”
“嫂子你快看,我抓到一只兔子。”
费左氏看到她手里的兔子,下意识的往后一躲。
这孩子,抓一只兔子回来干什么。
为了它,弄得身上这么脏,哪还有点费家大少奶奶的样子。
“是姐夫帮我抓的,他的弹弓可厉害了,一下就打中。”
费左氏看着身后的张青山。
虽然他们是一个村的,但费左氏毕竟是个寡妇,平常除了收租很少抛头露面。
天牛庙村那么多人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张青山。
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。
可这些日子听说他的种种。
今天见到他本人,不禁眼前一亮。
他虽然穿的普通,但个子很高,身子很结实。
两只眼睛炯炯有神。
宁苏苏站在他面前,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。
费左氏不由自主上下打量着他,又看着他的那双手。
张家祖上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难道他就只凭自己的双手,就能盖起房子,娶了宁绣绣。
这是怎样的一双手。
他真是个了不起的汉子。
听说虽然宁绣绣带回来不少陪嫁,但他放话出去,这些陪嫁他不会动。
他们家就算只靠他一个人,也绝对养得起这个家。
这是多大的魄力才能说出这种话。
费左氏当初嫁到费家,男人得了肺痨,不久后就死了。
她公公后来娶了个小媳妇,生下费文典。
不久后公公也死了。
这么多年来,她自己拉扯着小叔子。
本来以为等费文典长大后能为费家顶门立户。
可他不仅没有下过一天地,还处处惹她生气。
虽然费左氏心中袒护这个小叔子,但她知道,论本事,他远远不如张青山。
“苏苏姐夫,你们成亲那天我也没去,我在这里给你道喜。”
费左氏是费家的当家人。
既然她开口,那么有些话,他要趁机向她说清楚。
“多谢费家嫂子,我和绣绣过得很好,我希望苏苏以后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“她的年纪还小,有些事情还不懂,但苏苏怎么说也是宁家宠大的闺女,希望你们看在宁家的份上,有些事情不要太勉强她。”
费左氏一愣。
她没想到张青山能对她说这些话。
可又一想,他现在是宁绣绣的男人,是苏苏的姐夫。
他是以一个姐夫的身份在袒护苏苏。
“苏苏嫁到我们家是绝对不会受委屈的,你和绣绣放心,我对她就像对自己的妹子。”
“明天你们回门的时候,我会让文典还有苏苏和你们一起去,到时候你们年轻人坐在一起拉拉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