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没有枪,他手里只有一杆猎枪。
剩下的青旗会兄弟正在围子口严防死守。
就算回去叫人也来不及。
“爹,都怪你,要是你给我买装备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。”
都到这个时候,说这些还有用吗。
宁学祥生怕他们跑了,一手拽着儿子一手拽着女婿。
“你们可千万不能走,你们要是走了,咱家的粮仓可就真完了。”
“这粮仓姓宁,又不姓张。”
听到张青山的调侃,他耷拉着脑袋:“大不了过年的时候,我多给你家几斗麦子。”
他说这话就连宁可金都听不下去。
“俺妹夫要是为了这几斗麦子,根本就不会来。”
潘小鬼之前还抱有侥幸心理,觉得他们根本就找不到粮仓。
现在看来,他要是再不说,不仅他们家的银元保不住,粮仓也保不住。
马子是冲着钱来的,粮食对他们来说太过笨重。
如果他能交出银元保住粮食,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“只要我交出银元,你们就不烧粮仓?”
“没错。”
他终于说出银元藏的地方。
一人立即骑马回去禀报。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那人回来道:“银元已经得手,咱们撤。”
潘小鬼还以为自己的粮仓保住了。
谁知马子一挥手:“留下四个兄弟,把粮仓给我烧的干干净净,我要让你颗粒无存。”
潘小鬼拉着他鬼哭狼嚎:“你不是说,只要交出银元就不烧粮仓吗。”
“去你奶奶的。”
他们已经得手,潘小鬼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。
粮仓带不走,他们看着心烦。
所以必须烧了。
他们是马子,干的就是烧杀抢掠的活。
绝对不会留下一个活口。
一脚踹向潘小鬼。
只听他“哎呦”一声倒在地下。
“架!”
几匹马同时从他身上踏过去,潘小鬼当时就不行了。
张青山看到他这样:“活该,再让他欺负那些佃农,这是他应得的下场。”
宁学祥吓的浑身哆嗦:“他们可是马子。”
“马子不是好东西,潘小鬼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宁可金道:“没错,他们两家是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宁学祥简直都要哭了:“你们不要再说了,还是想想一会烧起来,该如何保住我的粮仓。”
张青山看到这几个人蒙着面。
用布张将脸围住。
宁可金看他这样,也跟着把脸围住。
宁学祥不舍得撕自己的衣服,只能用双手捂着脸。
张青山和宁可金猫腰来到粮仓附近。
见宁学祥没有跟过来。
看来他是太害怕。
他胆子这么小,能干成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