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统四年腊月二十五,北坪城的雪还没停,金府却比往日更热闹——三哥金鹏振要在府里搭戏台,请了城里最红的“艳春班”来唱堂会,说是给金太太贺寿,实则是想借着戏班的名头,把之前被金虓截胡的古玩再赚回来。
金虓揣着刚从金太太那里骗来的五百块银元零花钱,蹲在西跨院的廊下逗鸟,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府里搭戏台的方向。
他怀里的系统面板亮着,昨晚刚把新手任务奖励的10名基础死士和50支步枪存入城郊仓库,现在手里的五百银元,刚好能再兑换50名基础死士,凑够三百人的规模。
“五少爷,三哥让您去前院看搭戏台呢,说艳春班的头牌陈玉芳来了,长得比姑娘还俊!”丫鬟春桃跑过来,语气里满是好奇。
金虓把鸟笼挂在廊柱上,拍了拍手上的碎料,故意摆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:“看什么戏台,不如吃我的糖炒栗子。”话虽这么说,脚却已经往前院走——他要等的,就是这个陈玉芳。
上一世,金鹏振就是被这个陈玉芳哄得团团转,不仅把家里的古玩字画送了大半,还挪用公款给陈玉芳买宅子,最后被金铨发现,差点被赶出家门。
而这个陈玉芳,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戏子,背后还跟着一群骗财的混混,专门盯着权贵子弟下手。
前院已经搭起了高高的戏台,几个戏子正在调弦试音,一个穿着水绿色戏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戏台中央,眉眼如画,正是艳春班头牌陈玉芳。
金鹏振站在台下,手里拿着个玉坠子,笑得合不拢嘴,显然是又要送礼。
金虓慢悠悠地走过去,故意撞了金鹏振一下,把手里的糖炒栗子撒了一地:“哎呀,三哥,对不住。”
金鹏振正看得入迷,被撞了一下顿时火了:“小五你干什么!没长眼睛啊?”
陈玉芳听见动静,转过头来,对着金虓行了个礼,声音柔柔弱弱:“这位便是五少爷吧?久仰大名。”
金虓瞥了他一眼,心里冷笑——这身段,这声音,难怪能骗得金鹏振晕头转向。他故意蹲在地上捡栗子,手悄悄在怀里按了下系统按钮:“兑换50名基础死士,戏班后台待命,查陈玉芳的底细。”
【兑换成功!50名基础死士已抵达指定地点。】
“三哥,这戏子长得是俊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干净。”金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故意提高了声音,“我听说啊,有些戏子背后都跟着混混,专门骗咱们这种富家子弟的钱呢。”
金鹏振脸色一沉:“小五你别胡说,玉芳不是那种人!”
陈玉芳的脸色也变了变,强装镇定:“五少爷说笑了,我只是个唱戏的,哪敢骗金家的钱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死士悄悄走到金虓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少爷,陈玉芳后台有五个混混,身上带着伪造的地契,准备哄三少爷买他们的假宅子,骗走三万银元。”
金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转身对金鹏振说:“三哥,你要是不信,咱们就去后台看看,要是我冤枉了陈老板,我就把我的糖炒栗子全给你吃。”
金鹏振被激起了好胜心,拉着陈玉芳就往后台走:“去就去,让你看看玉芳是多清白的人!”
后台里,五个穿着短打的混混正坐在桌边喝酒,桌上还放着一张地契。看见金鹏振和陈玉芳进来,几个混混赶紧把地契藏起来,却还是被金虓的死士抓了个正着。
“这是什么?”金虓拿起地契,故意念了出来,“城东破宅一处,伪造卖给金家三少爷,作价三万银元——三哥,这就是你说的清白?”
金鹏振看着地契,又看看脸色惨白的陈玉芳,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你个陈玉芳,竟敢骗我!”
陈玉芳还想狡辩,被死士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那五个混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当场就把骗财的事全招了。
金虓对着金鹏振耸了耸肩:“三哥,你看,我没胡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