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之国边境的渔镇还笼罩在晨雾中,静音已经踏上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。
雾气中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静音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白发老翁正坐在一家陶艺店门口,对着一个碎裂的瓷瓶叹息。店铺招牌上写着“素烧陶艺”,橱窗里陈列着各式陶器,但大多落满了灰尘。
“这个月第三个了,”老翁喃喃自语,“温度总是控制不好...”
静音轻轻走近:“老伯伯,需要帮忙吗?”
老翁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眨了眨:“小姑娘是想买陶器吗?抱歉,今天窑炉又出了问题,没什么好作品。”
静音注意到店铺后方的小院里,一座土窑正冒着不稳定的青烟。她微微一笑:“我对陶艺很感兴趣,能看看您的窑炉吗?”
老翁犹豫了一下,还是领着她穿过堆满陶坯的走廊。院子里,一座古老的登窑倚墙而建,窑身的裂缝处不时迸出几点火星。
“这窑年纪比我还大,”老翁叹息,“以前镇上有个忍者帮忙调理火候,用火遁控制温度,可去年他搬去都城了。我们普通人生火,总是差那么一点。”
静音眼睛一亮:“如果您不介意,我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她放下豚豚,双手结印。作为医疗忍者,她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远超常人。
“火遁·温火之术。”
一道柔和而稳定的火焰从她口中吐出,缓缓流入窑炉的燃烧室。老翁惊讶地看着窑炉温度逐渐稳定,那些裂缝处不再有火星溅出,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热浪。
“这、这是...”
“我能维持这个状态大约两小时,”静音微笑着说,“足够烧制一窑陶器了。”
老翁激动得双手颤抖:“可是,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...”
静音突然想起纲手的嘱咐,眼睛一亮:“不如我投资您的店铺吧!我一直想学习陶艺,如果您能收我做学徒,同时让我资助您修复这座窑炉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不等老翁回答,她已经从卷轴中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。老翁瞪大了眼睛,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这、这太多了!”
“请务必收下,”静音坚持道,“除了修复窑炉,我还希望能为您添置新的转盘、陶土和工具。啊,对了,店铺门面也可以翻新一下...”
老翁热泪盈眶,紧紧握住静音的手:“谢谢你,小姑娘。我叫素山,这家店是我祖父传下来的。我发誓,一定会让你的投资物有所值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静音一边维持着窑炉的温度,一边听素山老人讲述陶艺的奥秘。当窑炉终于冷却,素山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,里面是十二件完美无瑕的瓷器,釉色均匀,光泽温润,是他几十年来最好的作品。
“成功了!”老人激动得像个孩子。
静音微笑着告别,答应明天再来学习拉坯。豚豚在她怀里哼唧着,似乎在询问下一站去哪。
走出陶艺店,阳光已经驱散了晨雾。静音沿着街道漫步,注意到一家名为“雾隐茶寮”的店铺前挤满了人。
“又失败了,”一个妇人抱怨道,“说好的‘彩虹团子’呢?”
茶寮老板是个愁眉苦脸的年轻人,正对着五颜六色的团子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各位,新配方还是不稳定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