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音道谢离开,继续在小镇中漫步。
她发现沫雨町的特别之处在于,忍术与日常生活完美融合。一家茶馆里,前雾隐忍者正在用水遁表演“茶道艺术”,水流在空中绘出鱼鸟图案,然后精准落入杯中;裁缝铺内,女主人用极细的风刃裁剪布料,边缘平滑如镜;甚至连街边的小吃摊,老板都能用土遁瞬间加热石板,烤出外酥里嫩的鲷鱼烧。
但并非所有忍者都能如此顺利地融入平民生活。静音在一座小桥边,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那里,望着流水发呆。他手指下意识地结着印,但动作到一半又停住,脸上满是迷茫。
“你好?”静音试探性地打招呼。
年轻人吓了一跳,看清是她后放松下来:“游客?这里很美,对吧?”
“你好像有心事。”
他苦笑:“我以前是雾隐的中忍。现在...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会战斗,会潜伏,会杀人,但这些在和平的镇子里有什么用?”他顿了顿,“我试着去码头找工作,但他们说我的水遁‘太具攻击性’,会吓跑鱼群。”
静音思考了一会儿:“你有没有想过教别人?不是教忍术,而是教...比如说,用水遁帮助捕鱼的技巧?或者防洪的方法?”
年轻人愣住了:“教?我从来没...”
“镇上肯定有人想学。而且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资助你开个小班,收很少的费用,让更多人能学到实用的技巧。”
年轻人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真的?我...我可以试试。”
静音留下了足够的启动资金,并建议他先去找码头的老渔民聊聊需求。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静音感到一阵暖意。
傍晚时分,静音在镇子西边找到一家名为“胧月亭”的旅店住下。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,端来晚餐时,静音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,苦无留下的痕迹。
“老板娘以前也是忍者?”
老板娘笑了:“好眼力。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现在我只关心客人的被褥够不够软,饭菜合不合口味。”
静音斟酌着说:“镇上有很多像您这样的人吧?从忍者转行做别的工作。”
“不少。”老板娘在她对面坐下,“有些人适应得好,像我开旅店,山田打铁,慈心婆婆开药铺。但有些人...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战争让我们学会了杀人,却没教会我们如何生活。”
这句话让静音沉思良久。那天夜里,她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,听着窗外细雨敲打屋檐的声音,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。
第二天,静音找到了那位迷茫的年轻人,他叫青叶,并帮他租下了一个临河的小仓库作为教室。青叶已经和几位老渔民谈过,他们确实希望学习更有效的水遁捕鱼法,只要“不那么吓人”。静音还建议他开设“儿童水上安全课”,教孩子们一些基础的水中自救技巧。
接着,静音拜访了山田铁匠。在表达了对他手艺的欣赏后,她提出资助他开设一个短期课程,教有兴趣的年轻人金属加工技术。“不只是忍具,还有农具、厨具,甚至艺术品。”山田大叔起初犹豫,但听到静音说“把战斗的技巧转化为创造美好的能力”时,他眼中闪过一道光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