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蕾米,对于这次失败的行动,你怎么看。”
蜥蜴头凶魔的话语很温和,但不知为何,一听到这种语调,芙蕾米娇小的身躯开始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我..我...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泰格狃挥爪打断,“无双骑士的出现确实是意料之外,但也不能否认你没有考虑周到。”
“这样吧,”泰格狃将一张画像扔了过来,“把她解决掉,这届六花也就选不出什么好货色了
芙蕾米捡起画像,上面印着一位年纪约13,4岁的小女孩,她身穿折边方格裙,头戴小丑帽,打扮得稀奇古怪,手里还拿了根狗尾草。
芙蕾米眼瞳微震,“若瑟·恰姆....?!”
沼之圣者若瑟·恰姆,可以操控体内沼泽所豢养的从魔进行战斗,是被誉为除持花圣者以外的最强圣者,
“这次行动你将没有任何增援,芙蕾米。”
“遵命,葛道夫大人。”
望着芙蕾米离去的身影,蜥蜴头凶魔的神情看不出喜怒。
‘意外的不中用啊...’
还是早点让我看到那副表情吧,真是期待啊,被自己最信赖的家人所背叛,那又是何等美丽的绝望啊。
芙蕾米,你可一定别让我失望啊。
“去把六号和其他芙蕾米的‘家人’叫来,它们演戏应该也演够了。”
凶兵二号怪笑一声,从树枝下腾起,朝着斩指森一角的洞穴飞去。
........
芙蕾米来到一处装有沉重石门的洞穴口。
“我回来了了...”
没有回应,一般来讲这个时间段灌嘴鸟会在洞窟旁的树枝上休息,顺带等待芙蕾米回家。
石门口刻画了简陋的持花圣者画像,这种儿戏般的泄愤法其实也是大多数凶魔会做的习俗。
芙蕾米迈步踏了过去。
洞窟内充斥铁锈味、及火药味。架上摆着的尽是枪与子弹,墙壁也挂着一副标记出人类要害部位的图,地上摆放着一些医疗用品和几具人类尸体。
“汪。”
声音很小,并没有回应。
芙蕾米脱下斗篷,把枪放在架子上后,挺高了几分音量。
“汪汪!!”
直到这时,一只趴在洞穴里的小狗才摇着尾巴冲来。
“汪汪!”
“哈哈,妈妈它们都不在,狗狗你是在欢迎我回家嘛。”
小狗拼命的摇着尾巴,前脚抬起站立,芙蕾米则是扶着它的前爪一上一下,就好像跳舞那般。
嬉闹过后,芙蕾米轻轻将小狗搂在怀中,感受着它的体温和心跳。
如果排除犄角和异色眼瞳的话,这温馨的一幕想来任何人都会为之动容。
芙蕾米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小狗的毛发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。
“妈妈它们一定又是为了我才四处奔波,明明已经不受待见了,为什么还一直想让我融入那个团体呢。”
行动失败,又因为救她死了那么泰格狃大人的直系下属,芙蕾米已经能够想象妈妈它们会经受怎样的非议和排挤了。
望着角落里的一个肮脏木箱,那里存放了数十只破旧的布偶,那都是她的‘家人’们想方设法为她制作出来的。
在那段不能显露任何人类情绪的时期,那是她最为重要的珍宝。
“狗狗,妈妈它们都在为了这个家而努力呢,我也不能落后不是吗。”
“我要保护妈妈,保护你还有其他家人。”
芙蕾米半眯着眼睛,将脸埋在小狗的颈处。
“狗狗.....你...有一个幸福的主人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