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宋青文说出这样的话,宋可人整个人都傻了,想不到她竟然玩这一出。
宋立文扶稳女儿,关切地问道:“青文,你伤得怎么样?”
宋青文眼眶泛红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委屈至极:“爹,我差点就死在她手上了,这个女人心肠实在是太狠毒了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宋立文怒目圆睁,直指宋可人大骂道:“宋可人,你真是不知死活,连长安君的金晶匕首都敢偷,还将自己妹妹打伤,你还是人来的吗!”
宋可人焦急不已,急忙辩解道:“爹,您误会了,匕首不是我偷的,是宋青文她偷的!她的伤也不是我打的,是她自己打的。”
“荒唐,青文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,分明是你自己做贼心虚,想要掩盖真相将妹妹打伤,你真是好恶毒啊。”宋立文唾骂道。
“爹,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定我的罪啊,等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好吧。”宋可人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啪”宋立文对着她就是一巴掌打下来,“青文品性善良,她绝对不会偷匕首,肯定是你偷的。”
“来人啊,给我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押到长安君府去给长安君赔罪。”宋立文下令道。
“是。”随即两个手下立即走了上来抓住了宋可人。
“爹,事情是她做的,凭什么让我来背锅啊,这不公平。”宋可人痛苦的看着父亲,宋立文懒得理会她,而是关切的看着宋青文,询问她伤势怎么样,痛不痛。
“唉,真是没有想到啊,大小姐竟然会偷东西。”
“就是啊,平日里看大小姐都是文质彬彬的,怎么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呢,真是丢死人了。”
“大小姐,真不是东西啊。”大厅周围传来窃窃私语,那些话就像锋利的刀片,切割着宋可人的心。
这下宋可人彻底傻眼了,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辩解,他们都不会相信自己的。
父亲对宋青文的宠爱,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无论她想要什么,总能如愿以偿,无论她做错什么,父亲都不会怪罪她的。
在这个家中,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影子,而宋青文,才是那光芒万丈的明珠。
在宋可人被抓住的那一刻,宋青文偷偷看向宋可人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那笑容里满是胜利的欢愉,仿佛在说:“跟我斗,你还没有那个资格。”
宋可人望着眼前这一切,心中最后一丝辩解的念头也烟消云散了。
罢了,就由着他们颠倒黑白吧,就算父亲知道匕首是宋青文偷的也还是会让自己出去顶罪的。
长安君过大寿的那天,自己根本就没有去长安君的府邸,宋青文去了,而且还在长安君府中随意出入,这一点宋立文怎么会不知道,只是不想明说而已。
随后,宋立文抓着宋可人就来到长安君的府中认罪。
长安君望着那失而复得的金晶匕首,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喜悦。
转而,长安君瞪着宋可人,“宋可人,你好大的胆子,连本王的匕首都敢偷。”
“长安君,我是冤枉的,偷你匕首的人不是我。”宋可人焦急的解释道,此时此刻,她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,长安君不会要定自己死罪吧。
“匕首在你屋子找到的,你还敢狡辩。”宋立文指着她呵斥道,父亲不想她再多说话,生怕把祸水引到宋青文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