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之缓缓转向一旁的黎镇北,“黎镇北,对于刘运的指控,你有何话说?此事是否属实?”
黎镇北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,对这一切毫不在意,他既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尊漠视人间疾苦的雕像。
“大老爷明鉴!”刘运再次叩首,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,“这件事街坊邻居都是看到的,他抵赖不了。”
雨,依旧细细密密地下着。
“就是这个人渣要非礼刘姑娘,我们亲眼所见。”下面的人大声的喝道。
黎镇北犯事之后,当场就被附近的百姓抓住了,他肯定是无话可说的了。
“黎镇北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林安之再次询问道。
黎镇北依旧是默不作声的。
“既然,人证物证俱在,我现在宣判,黎镇北侵犯妇女,按照律例应流放两千里,十年不得返回家乡,执杖六十大板。”
林安之顿了顿,又说道:“但是念其初犯,其情可悯,罚银十两即可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黎镇北这才说话,跪下来作揖,满脸的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,跟老子斗,不自量力。”黎镇北鄙夷的瞪了刘运一眼。
听到这样的宣判,刘运整个人都呆住了,只罚银十两就结束了。
“大老爷,黎镇北他意图强暴我女儿,这罚得也太轻了吧,不公平,请求大人重罚。”刘运大声的恳求道。
“你来判,还是我判啊。”林安之重重的拍打着惊堂木,怒瞪着刘运。
“黎镇北他简直是人面兽心,绝对不能罚些银子就没事了,大人你判得也实在太轻了,你是在故意偏袒黎镇北。”刘运悲愤的骂道。
“大胆刁民,扰乱公堂,来人啊,给我打他七十大板。”
“刘运都七十多了,打了这七十大板,那还活得成啊。”那些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道。
刘运颤巍巍地跪在地上,满头银丝在风中凌乱,眼中满是乞求:“大人开恩啊,老朽已年过古稀,这七十大板,实是承受不起啊,还望大人开恩!”
林安之却面若寒霜,毫不动容,一声令下,斩钉截铁:“行刑!勿需多言。”
话音未落,几个衙役如狼似虎,上前便将刘运按倒在地,准备行刑。
啪啪啪的棍子,毫不留情的打在刘运的身体上。
“啊。”一开始,刘运只是痛苦的叫了几声,到后来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在刘运被打的时候,黎镇北早已经离开了。
七十大棒打完之后,刘运的屁股已经是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痛苦得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随后,那些衙役将他抬出衙门,如同烂木头一般扔在了路边。
“这个黎镇北到底有什么靠山啊?”
刘运为了报复黎镇北,设计了这个圈套,谁知道最后倒霉的却是他自己。
幸好有林安之这个卑鄙的府衙大人,因为黎镇北背后有人保着,林安之断然不敢得罪他,而刘运只是一介草民,林安之才不会管他是死是活呢。
有一点,黎镇北十分想不明白,到底是谁在背后指示林安之呢?自己问过师傅蓝乾,师傅并没有找过林安之,而且师傅只是宗门之人,不会管官场之事,这个一直在背后帮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