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可人望见黎镇北的身影,眼眶瞬间微红,既羞又愤地说道:“镇北,他们……他们欺负我。”
那些原本围困着宋可人的恶徒,见黎镇北气势汹汹地逼近,不由得放开了她,转而将他团团围住,这一刻,空气仿佛凝固。
周遭的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躲到一边去,生怕无辜卷入这场风波。
那些人围成一个大圈,留出了一个舞台给他们。
黎镇北面色一凛,眸中寒光闪烁,“你们谁敢动我妻子一根汗毛,我让他断子绝孙。”
“我靠,你算什么东西,敢这样说话,是不是想找死。”那少爷大步流星上前,一把揪住黎镇北的衣襟,这位少爷平素最容不得人在他跟前张狂,更何况是眼前这般肆无忌惮的挑衅。
“今天是庙会,我不想惹事,你们最好马上走,不要在这里乱来。”黎镇北语气沉稳,不怒自威。
“老子告诉你,我在这里想干嘛就干嘛,谁也奈何不了我。”那少爷大声的说道,语气十分霸道,他这话不单是对黎镇北说的,也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的。
话音未落,黎镇北动作迅猛,一拳挥出,只听“哒”的一声脆响,他的拳头如重锤般狠狠砸在少爷的脸庞之上。
紧接着,空气中弥漫开一阵清晰可闻的“咔咔”声,那是骨骼不堪重负、碎裂而开的声音。
“哇——!”围观的众人不禁惊呼出声,纷纷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,虽然拳头没有打到他们的脸,但是每个人都感到了肌肤之下隐隐的阵痛。
那少爷的脸直接被打凹下去了,他的手下见状,吓得连连后退,双脚几乎不受控制地踉跄几步。
“快去叫我爹来,我要这个狗东西不得好死。”那少爷怒吼道。
“是。”几个手下立即领命道。
“我早说你们今天会有血光之灾的,你们还不相信。”一个算命先生走出来,得意的说道。
黎镇北扫了他一眼,果然是一开始拦自己路的那位风水先生。
黎镇北呵呵一笑,“我也说过,我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你解决,你怎么解决啊,这位公子来头非同小可,你今天死定了。”风水先生重重的说道。
今天长安君也到庙会来了,正在寺庙里面和方丈交谈呢。
得知儿子被人打了之后,长安君怒发冲冠的,一巴掌打在桌子上,“岂有此理,连我儿子都敢打,真是不知死活了。”
他一刻也不怠慢,立即带着士兵朝着事发地点赶来。
望见长安君的那一刻,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,迅速蔓延至宋可人全身,这次镇北真是闯下大祸了。
看到父亲率着一队士兵赶来,赢非终于找到了诉苦的对象,立即双手掩面,泪水从指缝间滑落,哀声向父亲哭诉起来:“爹,您可一定要为孩儿讨回公道啊!”
长安君瞥见儿子满脸的血污,脸部凹下去,样子都变了,顿时怒火中烧,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:“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,竟敢动你!你没有说是我长安君的儿子?。”
“爹,我说了,但是他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,还说长安君不过是一坨狗屎,就算您来了,也要一并教训!”
“什么?!”长安君闻言,眉毛倒立,一刀砍在地上,飞溅起火花来,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竟敢口出狂言!”
“就是他。”赢非指着人群中的黎镇北怒吼道。
“黎镇北,你好大的官威啊,刚做安国侯没有多久,就敢打我的儿子了。”长安君鄙夷的瞪着黎镇北。
“你的儿子无法无天,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夫人,我帮你管教你的公子怎么了,要不要去找大王评一评理。”黎镇北好笑的说道,“按照秦国的律例,强暴妇女者处死,非礼妇女者流放千里,可我现在只是打了他一拳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,安国侯教训的是。”长安君猛地转身,一巴掌,狠狠甩在了儿子赢非的脑袋上,“你这糊涂东西,谁让你胡乱得罪人的!”
赢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踉跄几步,脸上满是不解,“爹,您……您为何要打我?”
“打你是为了让你清醒!”长安君阴阳怪气的说道,“你可知道,你究竟得罪的是谁?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安国侯,可以完全不将我们皇亲国戚放在眼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