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北,我小的时候,爹娘一直偏袒弟弟妹妹,只有老管家对我好,从不嫌弃我,如果没有他,也不会有我的今天,他现在已经告老还乡了,我想去把他一家人接到咸阳来,可以吗。”宋可人对黎镇北询问道。
小的时候,弟弟妹妹顿顿都是大鱼大肉伺候着,父母深怕亏待了她们,而自己只能吃一些剩饭剩菜,家中有客人来时,自己还不能上桌,父亲处处向人夸奖自己的宝贝女儿宋青文,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提起过自己半句。
生活在这样偏心的家庭中,让她十分不甘心,但是也无能为力。
只是偶尔当夜深人静之时,才会一个人躲在角落中哭泣,不敢被人知道。
家族里面的人也是对她百般欺负,只有管家陈坚实照顾她,帮助她,比亲生父母都要亲,这一份恩情,宋可人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,现在有镇北的支持,自己拿回了尊严,在宋家谁也不敢欺负自己了。
“可人,我帮你把老管家接回来,我会替你好好的孝敬他们的。”黎镇北微微颔首,眼中闪烁着诚挚的光芒。
“好,真是太好了,我还怕你不答应呢。”宋可人闻言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眼眶微湿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
“傻瓜,我怎么会不答应呢,老爷爷是你的恩人,那也是我的恩人,我们一起好好报答他。”黎镇北轻轻握住宋可人的手
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憧憬。
......
这一日,南涧村,午时,细雨如丝,轻轻拂过青石古道,为县衙前的一方天地笼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。
“青天大老爷!你一定要为小民主持公道啊。”陈坚实双膝跪地,声音中带着颤抖,泪水混杂着雨水,沿着他沟壑的脸庞滑落。
“你有什么冤情,尽管道来。”县令厌恶的看着他。
“那刘江,他强暴了我的孙女,事后还狠心将她打伤,至今不省人事,躺在床上生死未卜,求大老爷您,定要为我这苦命的孙女讨回公道!”
县令缓缓转向一旁的刘江,“刘江,对于陈坚实的指控,你有何话说?此事是否属实?”
刘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,对这一切毫不在意,他既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尊漠视人间疾苦的雕像。
“大老爷明鉴!”陈坚实再次叩首,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,“这件事街坊邻居都是看到的,他抵赖不了。”
雨,依旧细细密密地下着。
刘江犯事之后,当场就被村民抓住了,直接扭送到衙门来,他肯定是无话可说的了。
得知儿子被人抓到了衙门这里来,刘员外也带着几十个人来到了衙门这里,就站在旁边看着。
“刘江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有什么好说的。”县令再次询问道。
刘江依旧是默不作声的。
“既然,人证物证俱在,我现在宣判,刘江侵犯妇女,至人重伤,按照律例应流放两千里,十年不得返回家乡,执杖六十大板。”
县令看了看旁边的刘员外,又说道:“但是念其初犯,其情可悯,罚银十两即可。”
“多谢县尊。”刘江这才说话,跪下来作揖,满脸的笑。
“呵呵,跟老子斗,不自量力。”刘江鄙夷的瞪了陈坚实一眼。
听到这样的宣判,陈坚实整个人都呆住了,只罚银十两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