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照射在街道上。
街道像往常一样安宁,人们有序的过着自己的生活。
黎镇北骑着马经过西单街,原本宁静的街道忽地被一阵刺耳的喧嚣撕裂,和谐的氛围瞬间被破坏。
“你这个狗杂种,死全家,全家死光光。”
“你再说一次。”男子双手紧握成拳,双目圆睁,仿佛有两簇火焰在眼眶中跳跃,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群挑衅者。
“哼,我就说了又怎样?你这死贱种。”一个满脸横肉、蓄着黑胡子的壮汉,肆意嘲笑着,还向身旁的家丁们投去得意的目光,企图从他们的附和中寻找更多的快感。
男子狠狠的瞪着他,“你不给钱,我就报官。”
黑胡子说时迟,那时快,一巴掌就抽在那个男子的脸上,“报官,哈哈哈,在这里我就是官,谁也管不了我。”
街道上突然发生这样的混乱,黎镇北作为安国侯,自然不能坐视不管,他立即勒紧缰绳,便凑上前去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一个围观群众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这个陈江仗着自己家是修炼世家,他父亲是炼气师,所以没有人敢得罪他,平常在街道上都是横着走的。”
“那他为何要刁难那个男子呢?”
“男子是从外地来的,靠着在街上卖梨为生,陈江吃了他的梨不给钱,男子要他给钱,他不给就闹起事情来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那人说着,气得直拍大腿,其实他们也吃过陈江的亏,但是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的。
“哦哦。”黎镇北点了点头。
“狗东西,识相的就给我规规矩矩磕上三个响头,否则我就让你在咸阳郡消失。”陈江指着那男子大骂道,整个街道都是他的声音。
“哒”的一声,一拳头落在陈江的胸口上,霎时间,一种飘渺的感觉涌起,然后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飞去。
轰的一声,陈江撞破了一堵围墙才停了下来。
“哇靠。”街道上的人一阵惊呼。
原来,陈江直接被打到街尾去了,这中间可是隔着一整条街道啊。
陈江的那些家丁都看蒙了,一时间不知道是救少爷先,还是对付这个男子先。
人们立即围上去,陈江的胸口被打出一个洞,还冒着烟。
有人扯着嗓子大喊,“死人了,快!快去报官!”
黎镇北立即站了出来,对着那些人说道,“我就是官。”
刹那间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,黎镇北从容不迫地从衣襟中取出那枚令牌,高高举起。
“安国侯!”街道两旁的人惊恐万状,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,纷纷跪倒在地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黎镇北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谢安国侯。”随即那些人都站了起来。
只有那个男子依旧跪在地上,“我打死了人,安国侯要怎么处置,随便就是。”
黎镇北走到他的跟前,严肃的说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在下陈德敬。”
“嗯嗯,德敬,让我看看你打人的拳头。”
“什么?”陈德敬奇怪的看着他。
“我看你的拳头力大无穷,功力深厚,我安国府正在招募一些修为高强的人,假如你能力出众,我便可免你一死,还让你加入安国府。”
“这,这是真的吗?”当即陈德敬激动不已。
“先让我看看你的拳头。”
“是。”陈德敬迫不及待的答应道,立即伸出拳头来给他看。
黎镇北抓了抓他的拳头,脸上闪过一抹欣喜,他的拳头就像石头那般坚硬,内力绝对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