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自己选择房间吧。”黎镇北站在大厅中,对着他们幸福的说道。
“好。”下面的人兴奋的回应道,现在有新房子住了,谁不开心啊。
“分房子这么喜庆的事情,怎么能少得了我。”黎府的喜庆突然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。
随即,宋青文便带着一伙人大摇大摆的走入了黎府大堂中。
“宋青文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黎镇北立即站出来,对着她呵斥道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安国夫人,这个府邸的女主人。”宋青文挺起胸膛,毫不示弱的说道。
黎镇北瞪着她,“我已经写了休书,而且是你求着我写的,我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为何还要来这里造谣生事。”
“黎镇北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,我们之间可是当着大王的面拜堂成亲的,你说出这样的话,就不怕遭大王责怪吗。”宋青文不好气的骂道。
“不错,我们确实拜堂成亲过,但是那日长安君限定我三天之内破案,不然就要免去安国侯的职务,你宋青文怕我连累你,让我写下休书,我也无意和你继续维持这一段关系,给你写下了休书,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再无关系,你现在又来打扰我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黎镇北对着这个无耻的女人大骂道。
“绝无此事,你这是胡说八道,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,若有虚言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宋青文立即反驳道。
黎镇北冷笑一声,对这个女人的无耻感到厌恶,之前自己遭遇长安君迫害,第一时间就来要自己写下休书,害怕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她,现在自己安然无恙,还有了新的府邸,又说休书作废,想要继续做安国夫人,实在是太可恶了。
“黎镇北,你说写下了休书,可有人见证?”宋青文又质问道。
“没有,当时在书房中,就宋立文,你和我三个人在。”
“呵呵,黎镇北,你知道这样说就对了,想要休我,得在婚礼见证人的面前休我,那才是有效的,你有在大王面前休我吗?你敢吗?”宋青文咄咄逼人的说道。
黎镇北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,这女人,怎么如此无赖?真是让人气得七窍生烟。
可恼的是,自己写下休书的时候,竟然无人见证,这下也只能是有理说不清,而且,按照咸阳的规矩,私下写休书是无效的,需要在婚礼见证人的面前写下休书,三方签字,那才是真正有效的休书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黎镇北质问道。
“很简单,我是你的正房,黎府的主人房是我的,我要在这里住下来。”宋青文无比霸道的说道。
“不行!”黎镇北大声吼道,“这里是黎府,可不是你的宋府,由不得你胡作非为,一切要听我的安排。”
“正室夫人住主人房天经地义,难道你要让我这个正室去住偏房?你敢,你如果敢我就去找大王告你。”宋青文挺直胸膛,对黎镇北威胁道。
黎镇北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发的,对于这件事情,他没有什么好说,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。
“好,主人房给你。”黎镇北一巴掌打在桌子上,气痕哼哼的说道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,非要我说那么多,浪费我的口水,快点倒杯茶给我。”宋青文轻轻摇着扇子,一副高傲的姿态。
“要喝自己倒。”黎镇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都不想多看她一眼。
“我说我渴了,还不赶紧给我倒茶,你们怎么做下人的?”转而,宋青文对着黎镇北的那些手下喝道。
“夫人息怒,我来给你倒。”说完,徐星快步上前,给她倒茶。
“大双,小双,立即把我的东西搬到主人房去,给我收拾妥当了。”宋青文也坐了下来,得意的吩咐道。
“好的夫人。”随即,宋青文带来的那些下人便开始往主人房里面搬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