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书走到他的跟前,微微一笑,“黎镇北,大家都说你聪慧过人,出言为论,下笔成章,免得别人说我无情,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,你在七步之内给我作一首诗出来,要是作得好,我便放了你,作不出来我就处死你。”
黎镇北目光坚定,答应道:“好,那我就在七步之内作一首诗出来。”
“时间宝贵,开始吧。”宋青书示意道。
黎镇北看着前面的火盆,迈出了第一步,故作姿态的说道:“煮豆持作羹,漉菽以为汁。”
“哦!!!”宋青书不由诧异的看着他,想不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真能脱口而出诗句来,不过这两句何其平淡,没有什么意思。
此刻,火刑场的人都看着黎镇北,看他走了多少步,看他走完七步,到底会作出什么样的诗来。
紧接着,黎镇北又朝着前面走了两步,说出了接下来的两句,“萁在釜下然,豆在釜中泣。”
“哇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”有人忍不住说道,这四句诗出来,已经知道说的是什么了。
那豆子本没有生命,在这里却让人产生一种怜悯来,以后都不忍煮豆子来吃了。
“呵呵,煮个烂豆,算什么诗啊,六岁孩童都会这么乱说一通。”宋青书鄙夷的说道,对黎镇北的诗丝毫不感冒。
“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黎镇北立即走完剩下几步,也作完了这首诗。
“好诗,真是好诗。”听完黎镇北说完最后两句,有人忍不住的赞叹道。
黎镇北又将整首诗连着念了出来:
煮豆持作羹,漉菽以为汁。
萁在釜下然,豆在釜中泣。
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
“这,这!!!”听黎镇北念完这首诗,宋青书感觉有什么戳了一下心窝,最后两句简直是神来之笔,写到了人的心窝里面去。
“快,把这首诗记下来。”监狱官下令道。
“是。”手下领命道。
“这算什么好诗啊,垃圾。”宋青书斥骂道。
黎镇北眉头一皱,在场的人都被自己的诗感动了,唯独这个宋青书就是一块臭石头,完全感化不了。
“护国公,这首诗确实很好啊,怎么不好呢?”有人忍不住为黎镇北辩解道。
“啪嗒。”宋青书一巴掌就抽过去,“我说不好就是不好,来人,立即对他行刑,休要多言。”宋青书对着黎镇北怒喝道。
黎镇北明白,若真被他们动了火刑,即便是侥幸保住性命,也要脱层皮、掉块肉,其惨状可想而知。
自己又不是没有修为,才不会那么傻,绝对不能坐以待毙。
随即黎镇北猛的一撑,顿时身上的铁链炸开。
铁碎飞得满地都是,有些铁碎直接打入人的皮肤中。
“哇。”周遭的士兵吓得猛的一颤,有的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