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颂的刀马上就要砍过来,情急之下,徐星一把拽过郑飞,将他拉到自己跟前,作为挡箭牌。
可怜的郑飞,瞬间便被巫颂的刀贯穿,脑袋掉在地上,反弹了几下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徐星被郑飞喷涌出来的鲜血溅了一身,就像一个从血池中走出来的厉鬼。
徐星知道自己的功力比不上巫颂,而且他又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,跟他肯定是斗不过的。
徐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我也不想的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,都是宋青书的意思,是宋青书要我杀陈贾桑的,假如我不杀的话,他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巫颂将刀架在徐星的脖子上,“狗贼,你在修道院的时候,一无所有,是大人帮了你,把你招入安国府,又让你做内务侍郎,把妹妹嫁给你,你却这样对大人,杀他妹妹,你这个恶毒的人,就算死一万次都不够。”
“对不起,我错了,入朝为官是我从小的梦想,我不想失去这一切,所以才会这样做的,求求你放过我,不要杀我。”徐星极力的哀求着。
听着他的声音都觉得讨厌,巫颂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徐星的胸膛,如同剖开夜幕的闪电。
狠力一绞,一颗温热的心便被生生的剜了出来,一时血花四溅,染红了衣襟。
随后,巫颂以一种近乎疯狂的仪式,将这颗尚带余温的心悬挂在韵味阁的墙壁上。
看着自己的杰作,巫颂只是呵呵一笑,便转身离开了。
护卫府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。
“报——护国公,大事不妙!”一名侍卫风尘仆仆地冲进护国府。
看到手下慌张的跑进来,宋青书不悦地斥道:“何事如此慌张?!”
“徐星死了。”手下禀报道。
“什么?!”宋青书闻言,身形猛地一晃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”徐星,还有郑同他们,被人杀掉了,就在秦月楼中。”
“谁这么大的胆子,连我的人都敢杀。”宋青书眉毛竖起,脸色臭得就跟臭鸡蛋一样。
“是那个安国府的巫颂,那个家伙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“走,带我去。”宋青书披上斗篷,恶狠狠的吩咐道。
随后,宋青书率领一队人马匆匆地赶到秦月楼。
雅韵阁中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尸体,宋青书径直的走过去,一脚踢在徐星的尸体上,“没用的东西,死有余辜。”
突然,宋青书突然转过来,死死的瞪着那些手下,“你们都是一群废物来的,抓不到巫颂,还让他在咸阳城中闹事,我不要面子的吗。”
那些手下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,宋青书的化骨绵掌可是不长眼的,谁敢得罪他啊。
“走,立即跟我到黎府去。”宋青书一甩手,便朝着外面大步走去。
“是。”那些手下赶紧跟上。
宋青书骑着马,风驰电掣的,街道上的人纷纷躲避,躲避不及时的,直接被那马蹄踢飞了出去。
宋青书的马也知道主人在咸阳郡是不可一世的存在,所以它也是无比的张狂,丝毫不将路人放在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