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只写了一半,实在想不下去了,便只好草草了事,自知,那十两黄金是跟自己无缘的了。
罗格将自己之前写好的序重新写了一次,一点压力都没有。
“各位,现在序都写好了,我现在把序挂起来,你们看看谁写的最好。”周大福笑吟吟的说道。
随即,县令和一众乡绅走到墙壁前,开始审阅这些写好的序。
一阵微分吹过,写好的文章轻轻摇曳,就像蝴蝶扇动的翅膀。
县令文天看到一篇文章之后,立即停下脚步来,不走了。
“实在是妙,实在是妙啊。”文天忍不住惊叹道,双眼瞪大,不住的打着手掌。
周大福立即笑吟吟的走上去,“文大人,你可真有眼光啊,这篇文章是我女婿罗格所写的,我这个女婿的才华,是没有人能比得上的。”
文天奇怪的看着他,“你女婿叫黎镇北?”
“黎镇北,什么黎镇北啊?”周大福被弄得满脸的问号。
“这篇文章署名是黎镇北,这真是天才啊,谁是黎镇北啊?”文天激动的询问道。
黎镇北立即走上来,恭敬的说道:“在下就是。”
“了不起,了不起,我宣布,这第一名就是你了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黎镇北赶紧作揖道。
“啊,什么。”周大福当即就僵住了,一边的罗格也是不知所措的,自己辛苦一个月写的序,竟然入不了大人的眼。
当他们看到黎镇北写的序,当即就呆住了,只见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:豫章故郡,周都新府。星分翼轸,地接衡庐。襟三江而带五湖,控蛮荆而引瓯越。物华天宝,龙光射牛斗之墟;人杰地灵,徐孺下陈蕃之榻。雄州雾列,俊采星驰。台隍枕夷夏之交,宾主尽东南之美。都督文公之雅望,棨戟遥临;宇文新州之懿范,襜帷暂驻。十旬休假,胜友如云;千里逢迎,高朋满座。腾蛟起凤,孟学士之词宗;紫电青霜,王将军之武库。家君作宰,路出名区;童子何知,躬逢胜饯。
时维九月,序属三秋。潦水尽而寒潭清,烟光凝而暮山紫。俨骖騑于上路,访风景于崇阿;临帝子之长洲,得天人之旧馆。层峦耸翠,上出重霄;飞阁流丹,下临无地。鹤汀凫渚,穷岛屿之萦回;桂殿兰宫,即冈峦之体势。
披绣闼,俯雕甍,山原旷其盈视,川泽纡其骇瞩。闾阎扑地,钟鸣鼎食之家;舸舰弥津,青雀黄龙之舳。云销雨霁,彩彻区明。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渔舟唱晚,响穷彭蠡之滨;雁阵惊寒,声断衡阳之浦。
遥襟甫畅,逸兴遄飞。爽籁发而清风生,纤歌凝而白云遏。睢园绿竹,气凌彭泽之樽;邺水朱华,光照临川之笔。四美具,二难并。穷睇眄于中天,极娱游于暇日。天高地迥,觉宇宙之无穷;兴尽悲来,识盈虚之有数。望长安于日下,目吴会于云间。地势极而南溟深,天柱高而北辰远。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?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之客。怀帝阍而不见,奉宣室以何年?
嗟乎!时运不齐,命途多舛。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。屈贾谊于长沙,非无圣主;窜梁鸿于海曲,岂乏明时?所赖君子见机,达人知命。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酌贪泉而觉爽,处涸辙以犹欢。北海虽赊,扶摇可接;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。孟尝高洁,空余报国之情;阮籍猖狂,岂效穷途之哭!
北,三尺微命,一介书生。无路请缨,等终军之弱冠;有怀投笔,慕宗悫之长风。舍簪笏于百龄,奉晨昏于万里。非谢家之宝树,接孟氏之芳邻。他日趋庭,叨陪鲤对;今兹捧袂,喜托龙门。杨意不逢,抚凌云而自惜;钟期既遇,奏流水以何惭?
呜乎!胜地不常,盛筵难再;兰亭已矣,梓泽丘墟。临别赠言,幸承恩于伟饯;登高作赋,是所望于群公。敢竭鄙怀,恭疏短引;一言均赋,四韵俱成。请洒潘江,各倾陆海云尔:
滕王高阁临江渚,佩玉鸣鸾罢歌舞。
画栋朝飞南浦云,珠帘暮卷西山雨。
闲云潭影日悠悠,物换星移几度秋。
阁中帝子今何在?槛外长江空自流。
“你们说,这第一名是不是黎镇北的?”文天指着那一首序大声的询问道。
“了不得,实在是了不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