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镇北看了看牧云,牧云立即回禀道:“是的。”
“那朝廷的人也见过你的面容啊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师爷好笑的说道。
“问题在于通缉令上通缉犯的名字叫黎镇北。”黎镇北重重的说道。
“对啊,你就是黎镇北啊。”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他。
“制作这张通缉令的人实在是太愚蠢了,我是黎镇北,假如我黎镇北真是通缉犯,我是不是该换一个名字出现在天同镇这里,可是我在房契,借据,衙门的簿册上写的都是黎镇北这个名字,不就是明摆着叫大家来抓我吗?我有没有这么蠢?”
此言一出,顿时全场漠然。
文天摸着胡子,点了点头,“镇北说的没有错,如果这张通缉令是真的,那他就不可能在簿册写下自己的真名,这个罗格真是坏透顶了,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,立即将他抓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随即,牧云便带着几个衙门差急匆匆的离开,准备将罗格捉拿归案。
其他衙差立即收起了刀,不再对黎镇北虎视眈眈的了。
“镇北啊,实在是对不起,误会你了。”文天走过来,对着黎镇北道歉道。
“大人不必介意,只是罗格这个人用心太过险恶,为了至我于死地,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,他派来的杀手动不了我,便想借刀杀人。”黎镇北愤慨的骂道。
“对,这个罗格实在是太卑鄙了,而且无脑。”文天唾骂道。
师爷立即将驿站的信史叫了出来,“你送来的这个通缉令是从那里来的?”
“是,是,是上一级信史送下来的啊,他已经回去了。”信史支支吾吾的回答道。
“不用说了,那个所谓的信史便是罗格找人冒充的。”文天呵斥道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师爷对着信史摆了摆手,那信史便急急的跑走了。
很快,罗格便被抓到了衙门中,一众衙差虎视眈眈的。
文天猛的一拍惊堂木,“罗格,你为何要刺杀黎镇北?”
“大人,冤枉,冤枉啊,我没有要刺杀他。”罗格慌乱的解释道。
“还敢狡辩,你派出的杀手都已经招供了,还敢不承认。”牧云指着他呵斥道。
“罗格,我可警告你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等下给你上水刑,不到你不招。”黎镇北立即插话道。
“别别别,我招,我招。”罗格急吼吼的回答道。
那水刑可折磨人来了,将人按在水中,等全身浸湿之后,再将人推入冰窖中,那种痛苦,简直是生不如死的。
“其实,其实一开始不是我要杀他的,都是那个该死的管事出的主意,他说认识的高手能够帮我处理这个眼中钉,所以,所以我就出钱请了那个高手咯,你们要抓就抓管事吧,这个主意都是他出的。”
“好你个罗格,在我管辖的范围之内胆大妄为,给我执杖六十大板,收监一年。”文天拍下惊堂木下令道。
几个衙役如狼似虎的,上前便将罗格按倒在地,准备行刑。
“大人饶命啊,我岳父可以给钱,求求你不要打我。”
“不理他,给我打。”文天才不稀罕他们家的钱。
啪啪啪的棍子,毫不留情的打在罗格的屁股上。
“啊。”一开始,罗格只是痛苦的叫了几声,到后来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六十大棒打完之后,罗格的屁股已经是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痛苦得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。
随后,衙差便将罗格带到牢房中,让黎镇北将他收监处理。
黎镇北看着罗格那半死不活的样子,不由得冷冷一笑,这下落在自己的手中,剧本怎么演,都由自己掌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