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青被关在屋子中,一脸绝望的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河水,明明中签的人是妹妹,却要用自己顶替,为什么自己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,好日子没有过过一天,却要为他们顶那么多罪,如果可以选择,自己宁愿去做畜生都不愿意投胎在宾家中。
他们要送宾青去结婚的时候,被黎镇北拦住。
他到邺县,会集地方上德高望重的人,问他们有关老百姓痛苦的事情。这些人说:“苦于给河伯娶媳妇,因为这个缘故,本地民穷财尽。”西门豹问这是怎么回事,这些人回答说:“邺县的三老、廷掾每年都
这样,经过十天,终于到了河神结婚的日子,地方上的父老也都汇集在此,看热闹来的老百姓也有二三千人。
邺县的百姓准备了一张枕席,在上面点缀好格式花卉。
这一张枕席就是用来送宾青去见那河神的。
三通鼓响和铜锣声过后,衙差打开房子的门,将宾青从里面拽了出来。
“中签的人不是我,为什么要抓我去献给河神。”宾青大声的呼喊道。
然而,人们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呼喊,只要将她送去见河神,今年就可以风调雨顺了。
宾华带着人站在河岸上,看着人们将宾青押上那枕席上,捆绑住。
宾华摸着胡子,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一切,在他心中,从来就没有将宾青当过是自己的女儿。
捆绑住宾青之后,那些人就要将枕席推向河道中间,等下,河道中就会起旋涡,然后将枕席和人一起卷入河底。
“立即给我把人拉回来,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。”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破空而来,击打在所有人的心头上。
人们立即停下来,朝着那个声音看过去。
黎镇北带着人推开人群,径直的来到河边,孙叶红眼疾手快的,推开那些人,立即将枕席拉了回来,又给宾青解开绳子,将她救下来。
“你们做什么,谁让你们在这里胡来的。”邺县县令钟发站起来,指着黎镇北呵斥道。
县里面的女巫就站在他的身边,为河神娶妻的事情便是他们一手策划的。
那个女巫是个老婆子,已经七十多岁,脸上全是褶子,差点连眼睛都看不到了。
在她身后,还跟着来的十几个女弟子,这些女弟子尼姑的打扮,都身穿丝绸的单衣,站在老巫婆的后面。
据说,老巫婆的生活起居都是由这些女弟子打理的,女巫自称天神降世,是专门来打救邺县的老百姓的。
“连我都不认识,你是怎么做这个邺县县令的?”黎镇北瞪着眼,对着他呵斥道。
钟发立即走到黎镇北的跟前,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当即笑了起来,“区区一个江湖中人,也敢来我这里闹事,来人啊,给我将他抓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随即,几个衙差便朝着黎镇北这边扑了过来。
“不识好歹的东西。”黎镇北冷冷一笑,立即使出几脚,这几脚可不一般,直接将那几个衙差都踹到了河里面去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啊,阻碍我们祭祀河神,到时候连累我们邺县,你可担当得起这个罪名?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收拾那河神的,居然敢祸害我的子民,真是不知死活了。”黎镇北冷冷的说道。
随即,他便懒得理会那个县令。
北流河中有河神不假,黎镇北早已经嗅到了河中的妖气。
众人都惊奇的看着黎镇北,这个家伙居然说要收拾那河神,这不会是在吹牛的吧。
黎镇北立即拔出麒麟棍来,棍子可以变大变小,变长变短的,只见,在他的命令下,麒麟棍直接伸入河道中,然后黎镇北又催动功力,麒麟棍便在河道中搅动起来。
眨眼的功夫,河道中就被搅拌出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