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将大王吩咐准备的礼物放下,那些礼物堆积得就像一座小山。
黄金,白银,珍珠,翡翠玉手,丝绸,玉露,修灵玉佩,修灵草..
这些物品原本就贵重,加上是大王送的,那更加是价值连城。
“哇。”看到大王送出的礼物,那些宾客都羡慕不已。
“大王的赏赐实在是太丰厚了,小人承受不起啊。”宾青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以后,邺县老百姓的幸福就靠你了,只要你多做能造福人民的事情,这些礼物,你受得就可以心安理得。”
“多谢大王。”宾青深深的作揖道。
“大王,快快请到高堂入座,为宾大人主持就职仪式。”王讯将军恭敬的示意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黎镇北欢喜的点着头,随后一群人就朝着大厅中走去。
宾青陪着黎镇北一起朝着大厅走去,突然下人跑进来汇报,“大人,你爹娘他们来了。”
听到下人的汇报,宾青一阵愕然,“走,出去看看,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看到宾青出来,宾家的人立即躁动了起来,“青儿啊,是我啊,我是你爹啊。”宾华急切的说道。
“宾青,我是你大伯啊。”几个人争先恐后的呼喝道。
看到这些人,宾青没有丝毫欢悦的神色,反而是一股股厌恶之情涌起。
之前这些人视自己如粪土,想不到现在自己成了县令,就来沾亲带故的,实在可笑。
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,这些人又来恶心自己,真是岂有此理。
“青儿啊,真是没想到,你竟有这般造化,成了我们邺县的县令,不愧是我宾华的女儿。”宾华不知何时已经踱步至宾青跟前,一把拽住她的手,那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喜。
宾青一脸的漠然,完全不想理会他。
“青儿啊,你被册封为县令,我们宾家总算是有希望了。”父亲的眼神里满是慈爱。
“你不要在这里沾亲带故的,我没有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父亲。”宾青指着他义愤填膺的骂道。
一时间,气氛变得十分尴尬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宾华惶恐不已,看来宾青还在记恨自己把她被赶出宾家的事情。
“青儿啊,之前都是误会,你也知道爹很为难,我也不想把你赶出家族的,算命先生说你的八字跟我们宾家不合,会连累全家。”宾华十分委屈的看着他。
“既然我的八字会连累全家,那你们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?”宾青好笑的骂道。
“宾青啊,你是宾家人,身体中流着宾家的血脉,这是永远都砍不断的,之前那些都是你爹对你的磨炼而已,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对啊,你爹是用心良苦的。”一些人在一边低声的说道。
无论你官位多大,辈分,血脉都摆在那里的,能改变得了的吗?
听到那些厚颜无耻之徒的言辞,宾青心中的阴霾愈发沉重。
这时,母亲终于鼓起勇气走了出来,“青儿啊,你跟我们一起回家住吧,我们一家人好团聚,父女也没有隔夜仇啊。”
宾青呵呵一笑,冷眼看着母亲,“我在被赶出宾家的时候,你一句话都没有帮我说过,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做过你的女儿,你有什么脸在这里说这种话。”
转而,宾青又看向宾华,“你们把我赶出宾家的时候,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,现在一句话又要让我回去,当我宾青是一条狗吗?”
“你现在做县令了,应该回家祭拜祖宗才对的嘛。”宾华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你不是要我代替宾冰去死的吗,在你们送我去跟河神结婚的时候,我就不再是宾家的人,谁他妈再敢来打扰我,我就处死他。”宾青指着他们呵斥道。
霎时间,宾家人吓得都僵住了。
“青儿,之前是我对不起你,都是我的错,我给你磕头认错可以吗?”宾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要能让宾青回归宾家,无论做什么都可以。
“你跪不跪都跟我没有关系,错与对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宾青漠然的说道,这个老家伙想来道德绑架,没门。
“大王,这件事,你看怎么处理?”王讯对着黎镇北惶恐的询问道。
眼看事情越闹越大,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,影响了就职仪式就更加不好了。
黎镇北微微一笑,便端起酒杯来,“这是宾大人的家事,自然是由宾大人自己处理。”
黎镇北才不会去管那么多,以后宾青便是邺县的一把手,所有事情都得由她自己决断,到时候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只能靠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