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坤一开,三七气流一转,起。”黎镇北对着那尸体一指,一道玄气打入青年的身体中,顿时死去的青年便睁开了眼睛。
“哇,怎么会这样的。”周围的人吓得赶紧后退,这明明已经死了的人,怎么还会睁开眼的。
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青年,“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木讷了一会,那青年渐渐有了活气,脸上的气血也回来了,随即站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啊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已经死了,是这位先生将你救回来的。”大叔指着黎镇北对他说道。
青年立即想了起来,自己刚才确实已经死了的,现在居然又活了过来,于是他对着黎镇北立即跪拜下来,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现在相信那块石头的灵异了吧。”黎镇北好笑的说道。
“信了,我现在相信了。”青年不住的点头,跟一开始判若两人,一个人只有经历过死亡,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渺小。
“万事万物都值得敬畏,不要轻易践踏别人的神明。”
“先生教导的是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。”青年一直低着头,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他也确实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来凤布城做什么的?”黎镇北询问道。
“我叫钟春年,来这里是想购买南海府的法器的。”钟春年如实回答道。
“嗯嗯。”黎镇北微微点头,原来青年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客栈中,看来日后少不了有交集的地方。
“黎公子,多谢你救了我,我一定要请你吃饭,请你不要拒绝。”钟春年对着黎镇北恭敬的说道。
“好啊,前面刚好有一座茶楼,不如我们就去茶楼吧。”黎镇北指着前面的茶楼说道。
“好的。”钟春年立即作揖,示意黎镇北走在前面。
凤布城原本只是一个小山村,自从南海府在此设立之后,便迎来了高速的发展。
现在已经扩展得很大,数十里以内都是楼房,五六层高的木楼在这里也不少,高层建筑是富裕的象征,有高楼的地方,才能证明这个地方富裕。
凤布城内的街道纵横交错,街道上面也常常车水马龙。
一条犹如飘带的河流贯穿凤布城,河流清澈见底,让人看在眼里都想用勺子去盛点水上来喝。
黎镇北坐在茶楼边,不禁感叹着说道:“一边吃着茶点,一边看着这么美丽的河流,真是舒服啊。”
钟春年则是好奇的问那个店铺掌柜:“掌柜,这条河流到底是从何而来啊,为何会如此干净的?”
店掌柜指着他们店铺旁边的那条河流,无比得意的说道:“这条河流是从康雪山上面流下来的,河流连接着康雪山上面的瀑布。”
“南海府就位于康雪山上面,是我们这里最神圣的地方,这条河流是我们这里的圣河,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圣河非常的敬仰,就连往河里面丢一根树枝都没有人敢这么做的,要是被抓到谁往河道里面丢垃圾,那可是要被执行宫刑的。”
执行宫刑,便是断子绝孙的惩罚。
掌柜一脸严肃地说道,可见这个掌柜对这条河流有多么的敬重。
“每到祭祀的日期,大街小巷的人都会停下手里面的工作,我们会准备贡品,然后朝着康雪山的方向祭拜,祭拜完成以后,再从圣河盛水带回家分给家里面的人喝,平常时候我们都不会动河道里面的水。”
“怪不得河里面连一条船都没有。”
凤布是美丽的,是繁华的,更是多姿多彩的。
康雪山作为凤布的标志,它是凤布城最至高无上的地方,它满山柔软的雪衣令人神往。
在雄伟壮观的高原之上,它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,众生都用向往的眼光仰视着它,跪拜它。
黎镇北点上几样精致的糕点,然后沉浸在那茶香袅袅之中,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。
突然,一阵突兀的喧嚣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黎镇北循声望去,只见街道上,两个人正粗鲁地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臂,试图将她拖拽上马车。
女人的呼救声显得尤为凄凉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,然而街道上的人都远远的躲着,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伸出援手。
黎镇北的眉头紧锁,“光天化日之下,强抢民女,这还得了。”
他深知,如果自己坐视不管,这个女人便要被他们给糟蹋了。
黎镇北立即离开座位,走上去,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,然后阴冷的盯着眼前的两名男子,“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,你们胆子够肥啊。”
其中一名男子顿时怒火中烧,他指着黎镇北的鼻子,恶狠狠地骂道:“你这个该死的,居然敢多管闲事,活得不耐烦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