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间破旧的木屋,屋子中没有家具,屋子中间烧着一堆火,用来取暖,这个家伙连烧火取暖的炉子都没有。
张远抬头一看,屋顶居然还破了一个洞,“你这个屋顶都破了一个洞,怎么不修一下,下雨天可怎么办?”
陈作宁四处看着,摇头苦笑,“哪里有钱去维修啊,将就着住呗,又不是不能住了。”
“你这位侍郎大人真连寻常百姓都不如。”张远好笑的说道。
“不知道,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?直接说了吧。”陈作宁咀嚼着面,抱怨道。
“有人举报你,侵吞国家的财产,我们是来调查你的。”张远说道。
听张远说完,陈作宁当即就急眼了:“你们锦衣卫抓贪官怎么抓到我这儿来了?你看看我这个屋子,哪里像贪官的样子,如果我是贪官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贪官了。”
“是,是,陈大人,瞧你多简朴啊,简直就是我们秦国的清官模范。”
陈作宁立即唉声叹气道:“能有什么办法,我那点俸禄养鸡都不够。”
“哎哟,你可是秦国的侍郎大人!能有这么夸张吗?”张远鄙夷的看着他。
陈作宁立即自嘲道:”侍郎大人怎么了,俸禄就那么一点,国家还不富裕,我们也不能要国家多少俸禄,等国家好起来了,我们自然也会好起来的,现在是共度时艰的时候,谈什么享受。”
张远表示赞同:“这倒也是!陈大人深明大义,不过,为何还会有人举报你贪污呢?”
“这些人都是奸细来的,见不得我们秦国好,要诬告忠良,也亏你们会相信他们的胡话。”陈作宁立即转守反攻,怪罪起张远来。
“你是不是说过给个太师给你都不换,是不是啊?”张远立即质问道。
“胡说八道,简直是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啊,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,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的。”陈作宁气得直瞪眼。
“你们要说我是贪官,就拿出证据来吧,不过我还是劝你们别瞎耽误工夫了!老夫为官清廉,从没有犯过任何过错。”
张远的手下在这间破旧的木屋中搜查了一遍,果然是一无所获。
“大人,屋子里外都找过了,没有发现一样值钱的东西。”
张远冲着陈作宁抱歉一笑:“这么说我还真搞错了?陈大人是被人冤枉的。”
陈作宁立即告别道:“张将军,那就请回吧,请你们不要来打搅我吃晚饭了。”
张远一把抓住了陈作宁的手:“哎,陈大人,我既然来了,又怎么会白跑一趟呢!走吧,咱们去下一个地方吧!”
“去什么地方,我还有许多事务要忙的,没有空陪你们玩。”陈作宁一把甩开他的手,显得十分的愤怒。
“我们去你父亲的坟墓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。”听到张远这么说,陈作宁顿时就慌了。
但是被张远抓着,他不去也不行。
随后,张远一行人带着陈作宁来到他父亲的坟墓前,张远立即吩咐手下去挖他爹的坟墓,陈作宁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低着头,不敢说话了。
正常人看到别人挖掘自己家的愤怒都是会阻拦的,但是陈作宁已经没有了那个底气。
很快,人们将他爹的棺材挖出来,棺材打开之后,里面是满满一棺材的黄金。
众所周知,陈作宁住在一间老旧破的木屋中,家中仆人都没有一个,为官清廉,每天靠着馒头和面条度日,他爹的坟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了,所以便没有盗墓贼会打他爹坟墓的主意,将黄金藏在里面绝对安全。
其实陈作宁有一个秘密进入墓地的口子,每次藏匿金子的时候,只需要从密道进入即可,不需要挖开坟墓,张远也懒得找那个口子了,直接纷纷手下开挖。
“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把黄金藏匿在这里的?”陈作宁不甘心的询问道。
“呵呵,我们也是经过缜密的调查才知道的,好些人说,你跟你父亲的关系并不好,可是在你父亲去世之后,你就一直来祭拜你的父亲,可见其中猫腻,而且除了这个地方,你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匿黄金了。”
“唉,好吧。”陈作宁无奈的低下了头,一切该来的,都是会来的。
张远抓着一把黄金,对着他愤恨的骂道,“现在国家贫困,国库空虚,而你小小一个侍郎大人,居然有一棺材的黄金,简直是可恶至极。”
“张将军,我知道错了,这么好看的金子谁不喜欢啊,我也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,求求你开恩啊。”陈作宁对着他跪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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