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SIA档案室泛着冷白的光。
林小满的工牌在门禁感应器上刷出“滴”的一声，陈翰刚签发的审查令还热乎地贴在她胸口。
她走向最里间的终端机时，高跟鞋跟敲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——一下，两下，第三下时，她摸出藏在袖管里的U盘。
“林小满！”
冷喝从身后炸响。
铁娘子的战术靴碾着地面冲过来，电击棍在掌心跃动着蓝光。
林小满的手指在终端机上顿住，U盘金属头已经抵住接口——只要再推进两毫米，小七就能接管系统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铁娘子的脸逼近，鼻尖几乎要贴上林小满的额角，“SIA员工守则第47条，接触核心系统时必须保持绝对稳定。”她的指尖扣住电击棍开关，“说，你在......”
玻璃爆裂声突然震耳欲聋。
整栋大楼的窗户同时发出蜂鸣，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玻璃里振翅。
铁娘子捂着耳朵踉跄后退，电击棍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林小满趁机把U盘一推到底，终端机屏幕闪过绿色进度条，她抓起工牌就往门外跑——那蜂鸣声她再熟悉不过，是老猫的音波异能，带着点破风箱似的沙哑，像极了他在仓库里骂骂咧咧的模样。
废弃仓库的监控屏突然跳出绿色弹窗。
小七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SIA七处拘押点的坐标在屏幕上逐个亮起，像撒在黑丝绒上的星子。
老猫靠在墙角笑出了声，喉结随着笑声震动：“你们偷的钥匙，不如我用嗓子吼出来的牢靠。”
林夜没接话。
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，指节轻轻敲了敲战术地图上的“37号拘押点”——那是程岳在记忆里标成安全区的位置。
“第一批兄弟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屏幕上的星子。
深夜的雨来得突然。
林夜正给周眠换冰袋，仓库外突然传来皮鞋踩过积水的声音。
他猛地抬头，看见铁门被雨水浸得发黑，门环上挂着枚烧毁的U盘，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。
门后传来苍老的咳嗽声，混着雨丝飘进来：“林先生......我曾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