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人睁开眼睛的瞬间,陈向阳的脑海里,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【叮!成功治疗大人物一名,奖励功德5000点,声望300点!】
五千功德!三百声望!
陈向阳心中掀起波澜,救一个人的奖励,竟然比抓特务加拆炸弹的总和还要多出数倍。
这老人的身份,绝对非同小可。
“都……都让开点,围着我干什么,我还没死呢!”
老人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中气十足。
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后退一步,脸上却都露出了喜悦。
老人将视线转向陈向阳,招了招手。
“小同志,你过来,再帮我看看。”
他打量着陈向阳,脸上露出欣赏。
“这么年轻,医术却这么高明,不简单啊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自己解释了病因。
“刚才听说隔壁车厢有遥控炸弹,我这一紧张,血压就上来了,老毛病犯了。这老骨头,真是不中用了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前阵子苏联来的保健专家,还建议我多调养呢。”
陈向阳的诊断与此一致,老人有严重的高血压和冠状动脉狭窄,必须清淡饮食,在清幽的环境里静养。
“小同志,你是哪个部队的?”老人得知陈向阳是前线退伍的军人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不等陈向阳回答,旁边的中山装秘书已经补充道:“首长,刚才抓到特务,还有拆除炸弹的,都是这位陈向阳同志。”
“哦?”老人脸上的赞许更浓了,“好!好啊!我就说老张手下的兵,素质就是过硬!”
他拉着陈向阳的手,从中医养生聊到边境战斗,从战术布置问到后勤补给。
陈向阳的回答,远超一个普通士兵的见识,许多精辟的见解让老人频频点头,眼中满是惊奇。
他实在想不通,这样一个经验、眼界都远超同龄人的年轻人,为什么会屈居在一个轧钢厂的医务室里。
两人越聊越投机,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“呜——”
火车的汽笛声拉响,速度缓缓降了下来。
京城站,到了。
陈向阳背起自己的背包,与老人告别,踏上了车站的月台。
车外,依旧飘着小雪。
月台上人头攒动,下车的人流和送客的人群挤在一起,每个人的肩头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白。
“油条、包子、热乎的扒鸡!”
“烤红薯,刚出炉的烤红薯!”
售货员推着热气腾腾的板车,在人群中叫卖,食物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。
陈向阳腹中的饥饿感再次汹涌而来。
他挤到卖扒鸡的摊位前,花了一块五毛钱,买了半只油光发亮的扒鸡,又花五毛钱,买了半网兜烤得焦黄流油的红薯。
他撕下一条鸡腿,一边走一边啃,滚烫的肉质和浓郁的香料味道在口中炸开。
从车站出来,他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。
前门大街上,虽然天寒地冻,但依旧行人不绝。
“当当当——”
有轨电车摇着铃铛,从铺着铁轨的马路中间缓缓驶过。
穿着灰色破旧棉袄的车夫,拉着黄包车,在车站门口大声揽客。
远处的汽车站,人流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