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架起了一张柳木长条凳,方便架猪卸肉。
母亲张翠芳则在院子里支起了大锅,正呼哧呼哧地拉着风箱,烧着滚烫的开水,旁边还准备了好几个大盆,准备接猪血。
傻柱看到地上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,也忍不住惊叹:“好家伙!真他娘的够大!”
他挽起袖子,拿出磨刀石,“霍霍”地磨起了刀。
因为野猪是刚被枪打死的,血还新鲜着。
张翠芳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柱子,血可别浪费了,一会儿都接好了。”
趁着傻柱在院子里忙活,陈向阳把父母、哥嫂还有弟妹都叫进了屋里。
他关上门,郑重地宣布了两件事。
“爸,妈。我今天去街道派出所,把户口单立出去了。”
“另外,轧钢厂给我分了房,就在咱们院最后面那排后罩房。我打算,今晚就搬过去。”
屋子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张翠芳的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,她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,带着哭腔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!好端端的单立什么户口!家里又没人赶你走!”
她满心都是不舍和担忧。
父亲陈田也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,有愧疚,有痛苦,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。
最终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长大了,能自食其力了。这兵,没白当。”
这一刻,他才真正放下了对那个“混子”儿子的偏见,认可了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陈向阳。
“哥哥,你为什么要走呀?”七岁的小妹陈丽欣不懂这些,她拉着陈向阳的衣角,娇滴滴地问。
陈向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“没走远,哥哥还在这个院里住,你想我了,随时都能来找我玩。”
大哥陈向光和嫂子刘亚楠对视了一眼,都欲言又止,没有说话。
陈向阳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沓东西。
“五十斤全国粮票,十斤肉票,还有二百块钱。”
他要把这些塞给母亲。
“我不要!你自己留着!”张翠芳哭着把他的手推开,“家里够用,你刚参加工作,用钱的地方多!”
陈向阳没再坚持,他转手,将那沓钱和票,塞到了嫂子刘亚楠的手里。
刘亚楠下意识地想推辞,但她知道家里的实际情况。
她和丈夫正攒钱等着单位分房,小姑子陈丽玲的工资不高,公公陈田的诊所也只能勉强补贴家用。
这笔钱,对这个家来说,太重要了。
她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,看到婆婆没有反对,才小心翼翼地收下了。
陈向阳看着家人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爸,妈,哥,嫂子。以前是我混蛋,不懂事,惹了不少祸,伤透了你们的心。”
“这些钱和票,就当是我对大家的一点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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