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正是金灿烂。
她气冲冲地闯进来,本来是想找保卫科的人理论,可一看到穿着一身笔挺警服的陈向阳,当场就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你不是去医务室了吗?”
自从火车上一别,两人就没再见过。
金灿烂对这个在危急关头救了全车人性命的男人,印象极为深刻。
“陈股长现在是咱们治安股的股长,兼任医务室的医生。”吴宏军连忙解释道。
金灿烂一听,立刻竖起了大拇指,大声夸赞:“我就说杨厂长看人准!这位置,就该你来坐!”
陈向阳示意她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,才开口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刚才听你骂‘混蛋玩意儿’,骂谁呢?”
“还能有谁!”金灿烂一拍桌子,气不打一处来,“厂护卫队那帮懒骨头!”
她把今天早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她一早去厂里的铁道线货场那边查看,正巧撞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她把人赶进一个空仓库里,从外面锁上了门,然后就立刻跑去厂护卫队喊人。
可她到的时候,护卫队那帮人,一个个全在值班室里睡大觉!
等他们磨磨蹭蹭地赶到仓库,那贼早就翻窗户跑没影了!
更气人的是,那帮人看她是个女同志,竟然还嬉皮笑脸地调侃她,说什么“你又不是保卫股长,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”
这番话,直接把护卫队的失职和傲慢,暴露得彻彻底底。
金灿烂越说越气,她看着吴宏军他们三个,又指了指陈向阳,补充道: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你们这位新股长,可是从前线回来的战斗英雄,还是个军医!在火车上,他还亲手抓过敌特,拆过炸弹!”
吴宏军、陈小伟和冯金燕三人,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看向陈向阳的目光里,瞬间充满了崇拜和敬佩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中午饭点,陈向阳带着金灿烂和治安股的三个人,一起去了食堂。
他们四个都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卫警服,往食堂里一走,乌泱泱的打饭人群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。
刚打完饭,准备回车间吃的易中海,看到陈向阳身上的警服,也是一脸惊讶。
他不是去医务室了吗?怎么穿上保卫科的警服了?
食堂的角落里,秦淮茹正和许大茂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许大茂伸长了脖子,好奇地问:“这陈向阳真是深藏不露啊,怎么跑保卫科去了?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“我哪儿知道。”说着,顺手就从许大茂的餐盘里,拿走了一个白面馒头。
许大茂也不生气,只是贪婪地盯着秦淮茹扭着腰走远的背影,嘿嘿地笑着。
刘海中端着饭盒,一屁股坐在了许大茂对面,酸溜溜地说道:“不是说进医务室吗?怎么还配上枪了?这走的什么门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