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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从零做起(1 / 2)

琼斯蜷在灌木丛的阴影里,像一具被夜色腌渍多年的尸骸。雨水混着血水从额角蜿蜒而下,滑入眼角,刺痛如腐骨之虫啃噬神经。他喘息着,指节深陷泥土,仿佛要撕开这层虚假的大地,让真实从裂缝中爬出。

头顶上,“JonesCorp”的金字招牌在雨幕中泛着幽光,那不是金属的反照,而是某种活物般的磷火,缓缓呼吸、脉动,如同悬在他颅顶的命运之眼。

我不是疯子……我不是!

他在心底嘶吼,可声音卡在喉管,化作呜咽,在舌根凝成黑霜。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倒灌——签署同意书时指尖的冰冷、叶凌天立于病房门口那一双无瞳之眼、手术舱开启前那句低语:“你将获得新生,但世界不会再需要两个你。”

那时他以为那是隐喻,如今才懂,那是咒言。

他们未曾治愈他的病。

他们是剜去他的魂,再以另一个人的灵魄填入皮囊,铸成一个温顺的傀儡。

“意识同步完成度98.7%”……原来如此。那个“我”,不过是叶凌天用记忆丝线缝合而成的影偶,一具被篡改心志、重写命格的替身。而真正的他,已被无形之手从世间一笔抹尽——名籍焚毁、档案化灰、亲信断念,连最贴身的助理与司机望向他时,眼中也只映出虚空。

他猛然抬头,望向顶层那扇灯火通明的窗。

还在等什么?逃吗?

不。他不是来逃的。

他是来索命的。

深夜,城市沉入死寂,唯金融区几座巨塔仍燃着零星鬼火。琼斯藏身于对面写字楼的废弃配电室,湿衣紧贴躯体,膝伤已溃,脓血渗出如黑藤蔓生,但他浑然不觉痛楚。手中握着一部老旧卫星电话——这是他唯一未被收走之物,藏于治疗服夹层,连“新纪元生物”的灵能扫描亦未能察觉。

他曾是科技帝国的缔造者,执掌过量子密语、魂网织梦、地脉数据中心链……纵使今日形同流亡,他也从未失去那颗运转如星核的大脑。
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三声忙音后,接通。

“老K,是我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,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我还活着。听我说完三件事:第一,我的虹膜密钥仍封印在第七代量子云节点‘昆仑’之中;第二,‘生命一号’的核心算法漏洞,在第437行代码藏着一道后门,开启之法为‘少年行’旋律叠加生日逆序;第三……叶凌天不是医者,他是前军方意识工程项目的首席科学家,代号‘执棋者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终响起一声低叹,似古钟余震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死得这么轻易。”

老K,原名柯震宇,曾是琼斯集团安全部门的镇狱之主,也是唯一拒绝接受“生命一号”洗礼之人。因反对公司与“新纪元生物”缔结契约而遭放逐,今隐居西南群山深处的数据避难所,守着一座沉眠的灵枢服务器阵列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的暗语吗?”老K问。

“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。”琼斯低声应答,字字如刻。

“好。”老K顿了顿,“我会启动‘归零计划’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别只想复仇。你要让世人知晓,他们争相购买的‘青春’,实则是灵魂的租赁契约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窗外,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月光洒落,竟不似银辉,而如液态汞流淌其面。他缓缓起身,走向布满尘埃的镜前,凝视这张年轻却遍布伤痕的脸。

这不是终结。

这只是反击的开始。

与此同时,顶层办公室内,那位“琼斯”正伫立于巨幅落地窗前,手中托着一杯热茶,袅袅雾气升腾,竟在空中凝成短暂符文,旋即消散。屏幕上的数据流仍在滚动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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