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零二三年清明,境外团伙惊扰地脉,待清算!”
“要俺说,”
黄五爷把旱烟杆磕得砰砰响,
“什么量子因果,都不如俺这账本好使。你们人类现在可劲儿作妖,5G信号把保家仙wifi都干扰了,这账该怎么算?”
就在李环音不知如何回答完全憋的得满脸通红时,突然从庙外传来挖掘机“咣咣”的动静。
黄五爷脸色骤变,烟杆指着窗外:
“瞧瞧!瞧瞧!又来挖!这条破路修了扒扒了修,地脉都让你们折腾成麻花了!前天施工队还把俺们黄家祠堂的供桌当柴火烧呢!”
正在李环音不知如何安慰黄五爷时,铜镜颤了一下,李环音突然福至心灵:
“所以,您找上我们,是因为铜镜能梳理地脉?”
黄五爷眯起眼,皱纹里好像藏着精光:
“算你小子有点悟性。但要想合作,得先过俺这关——”
他突然逼近,带着陈年烟叶的气味,半带命令口吻半讽刺:
“你说说,是你们科学讲的熵增厉害,还是俺们讲的因果报应厉害?”
这问题简直刁钻得要命。
李环音额角冒汗,突然瞥见账本上密密麻麻的算术符号,灵光一闪:
“熵增是天道,因果是人道。就像您这账本,欠债还钱是天理,可算利息还不是要用数学吗?”
黄五爷举着的烟杆顿在半空,小眼睛眨巴三下,突然拍着供桌纵声大笑,震得房梁掉下三撮灰:
“好小子!比胡三姐找的那个书呆子强多了!”
他神秘兮兮压低声音:
“城北那帮挖地道的鳖孙,昨儿把……”
“老妹儿夫!不好啦!”
黄三爷话没说完,庙门外突然传来林大壮破锣似的吼叫。
只见他举着手机冲进来,屏幕里宝玉正抱着电线杆子声情并茂朗诵《葬花吟》,旁边还有个穿黄衣裳的小姑娘在打快板伴奏:
“竹板这么一打啊,黛玉泪哗哗……”
黄五爷脸色剧变,化作一道黄烟“噗”地消失在李环音眼前,只剩半截烟灰晃晃悠悠落在供桌上。
李环音抢过手机细看,直播弹幕正在狂欢:
“宝二爷这波行为艺术封神了!”“旁边黄衣小妹快板打得贼溜!”“关注了!求合作带货文房四宝!”
铜镜突然发出急促嗡鸣:
【检测到强干扰信号!宝玉脑波频率正被非法劫持!】
(好家伙黄仙这关过得忒刺激!不过宝二爷这直播事故咋收场啊?下回必须让铜镜整个更狠的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