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妈给我闭嘴！”
林大虎的怒吼声几乎掀翻屋顶。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，一把夺过林大壮的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。屏幕上，一个西装革履的“科普博主”正唾沫横飞地分析着“量子红学十大破绽”，弹幕里满是污言秽语。
“这、这怎么回事？”
林宇人声音发颤，指着电视屏幕。
当地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专题报道：《是科学创新还是精心骗局？——起底“量子红学”背后的真相》。画面里赫然出现他们小楼的偷拍影像，还配着阴森的背景音乐。
“关掉！快关掉！”
王熙凤冲上前想要拔掉电源，手指却抖得厉害。
李环音僵立在客厅中央，看着平板上弹出的推送消息：【实锤！前团队成员曝光“量子红学”造假内幕】【专家联合声明：所谓古镜实为高科技骗局】【多名受害者控诉被“赛博驱魔”诈骗】
每一条标题都像淬毒的匕首。
“等等。”李环音突然按住王熙凤的手，“把声音调大。”
新闻正在播放一段电话采访，对方自称是“业内资深技术专家”：
“根据我们的分析，所谓全息投影其实是利用空气中的粉尘和特殊光线制造的视觉欺骗。至于控制电器，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电磁脉冲装置......”
“放他娘屁！”林大壮气得一脚踢翻垃圾桶，“他们懂个屁！”
黛玉轻轻拉住宝玉的衣袖，脸色苍白：“二哥哥，这些人为何要凭空污人清白？”
宝玉目光阴沉：“定然是那日来的赵元搞鬼！”
“先别急。”李环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凤辣子，你查查这些账号的来历。大壮，你去问问楼下便利店老板，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在附近转悠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，团队开始抽丝剥茧。
王熙凤很快发现，最早发布质疑文章的十几个账号，注册时间都在一周内，且发布内容高度相似。
“这是专业水军。”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林大壮带回更惊人的消息：
便利店老板说最近确实有几个“搞直播的年轻人”在小区徘徊，还特意打听过李环音家的作息时间。
“你们看这个。”黛玉突然指着平板上一个视频的角落：
“这个所谓的‘前团队成员’，他手腕上的表......”
众人凑近细看，在那段打着马赛克的“爆料视频”中，爆料人手腕上隐约露出一块奢华的腕表表盘。
“百达翡丽！”王熙凤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和那天赵元戴的是同款！”
线索渐渐清晰。所有证据都指向寰宇未来资本。
“要不要报警？”林宇人急切地问。
“没用的。”王熙凤苦笑，“这些都是‘合理质疑’，警察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