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后台数据显示，光是这一个视频的打赏就有好几万。
钱经理看得目瞪口呆，他放贷这么多年，见过用厂房抵押的，用股票质押的，头一回见人用“眼泪视频”和“粉丝众筹”当资产证明的！
王熙凤趁热打铁，压低声音，一副“咱俩是一伙儿”的表情，又道：
“钱经理，您看这样行不？还款期您再宽限半个月！就半个月！我保证，用咱这‘情绪流动资产’盘活资金！到时候连本带利，一分不少！要是还不上，您把我这‘量子扎古’生产线……啊不，把这些模型拉走抵债！”
钱经理看着王熙凤信誓旦旦的脸，又瞅了瞅屏幕上那个泪光点点、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绝色少女，以及后台那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打赏数据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量子扎古？眼泪资产？
他带来的两个助理更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最终，钱经理在一片混乱和荒谬中，带着满脑子问号和一通“再研究研究”的敷衍，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“量子扎古”和“情绪流动资产”这两个新概念啊。
看着银行的人开车离开，王熙凤长舒一口气，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。
林宇人佩服得五体投地：
“凤辣子！你真是这个！”
她竖起大拇指：
“这瞎话编的，连我都快信了！”
李环音也松了口气，苦笑道：
“凤丫头，你这应变能力……真是绝了。”
王熙凤得意地一扬下巴：
“那是！跟姑奶奶玩资金链？他还嫩点！想当初，姑奶奶当初掌管荣宁二府财政大权的时候……不过……”
她脸色又凝重起来：
“半个月是缓兵之计，咱得真搞到钱才行啊。林妹妹……”
她转向黛玉，道：
“你的眼泪，现在是咱家的硬通货了！以后得多准备点洋葱。”
黛玉闻言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，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，嗔道：
“凤嫂子！你……你真是掉钱眼里了！”
众人一阵哄笑，暂时冲散了贷款危机的阴霾。
此刻，只有宝玉看着黛玉，心疼地小声嘀咕：
“林妹妹的眼睛，岂是拿来换钱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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