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“呜哇呜哇”地由远及近,红蓝警灯把整个码头照得跟迪厅似的,一闪一闪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钱得贵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,连裤裆那片土地都儿湿了一小片,嘴里反复念叨:
“全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
王熙凤还举着手机,嗓门亮得能盖过警笛:
“老铁们看清楚没?这就是黑心开发商的下场!双击666!”
她扭头看见钱得贵那怂样,又补了一句:
“瞅瞅!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!”
李环音却悄悄退到车边,胸口突然一阵发烫,跟揣了个刚出锅的烤地瓜似的。
他低头一瞅,贴身戴着的镜钮正微微发光,烫得他直咧嘴。
“这啥情况?”
他嘀咕着赶紧钻进车里,掏出怀里的水晶球。
水晶球不知何时变得滚烫,里头那些星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着,跟洗衣机甩干模式似的,还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。
“我的妈......”
李环音看得目瞪口呆。
突然,一道细小的白光从球体里“嗖”地射出来,在车窗上凝结成几行古朴的文字:
“别墅乃借敌之巢,实验室乃窃来之技。逆熵非创世,实为窃火。真敌将醒,尔等速离。”
李环音看得心头狂跳,这分明是铜镜在示警啊!
他正要细看,文字“噗”地一下就散了,水晶球也恢复了平静,只剩镜钮还在微微发烫。
“环音!愣着干啥呢?”
王熙凤在外面“哐哐”拍车窗,
“警察要让咱们去做笔录呢,快走吧!”
李环音跳下车,心里还想着刚才那几句话,想告诉王熙凤,又怕惊扰了大家。
做笔录时,李环音一直心神不宁,镜钮的余温提醒着他铜镜的警告。
警察问话时,他答得心不在焉:
“啊?对......是钱得贵先动的手......”
做记录的警察抬头看他一眼:
“李先生,您这证词跟直播回放对不上啊?”
王熙凤赶紧打圆场:
“警察同志,他是吓着了!您不知道,钱得贵带的那帮人,胳膊比我们大腿都粗!”
等从派出所出来,天都快亮了。
几个人回到别墅,个个累得东倒西歪。
王熙凤往沙发上一瘫,踢掉高跟鞋,高兴劲还没退:
“可算把那老小子送进去了!这下能过安生日子了吧?”
她翘着二郎腿一边晃悠一边提议:
“要我说,咱们明天就去吃顿好的庆祝庆祝!我知道有家铁锅炖,那大鹅炖得,啧啧......”
李环音深吸一口气,打断她:
“凤丫头,有件事得跟大家说。”
他把水晶球的警告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“啥?这别墅是敌人的老巢?”
林大虎惊得从沙发上蹦起来,
“合着咱们这是在贼窝里住了小半年?”
林宇人脸色发白,手里的水杯直晃荡:
“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......晚上老听见地下室有动静......”
王熙凤皱着眉头在客厅里转圈,高跟鞋踩得“噔噔”响:
“我说这好事怎么来得这么邪乎!白捡个大别墅,还带高科技实验室,合着是住进贼窝了!”
她突然一拍脑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