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黑泽森林,晨雾袅绕将散未散,参天的古木遮挡了阳光,地面铺满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林宇人按照镜钮投射的路线,避开“幽瞳”节点的扫描范围,朝着地下溶洞的方向移动。
沿途,她路过第一个伪装成岩石,表面泛着微光“幽瞳”节点。
林宇人将李环音轻轻放在一棵大树后,取出镜钮集中残存的灵能。
镜钮表面泛起微光,一道纤细的灵能光束射出,精准地击中节点的能量核心。
只听“滋”的一声轻响,节点表面的光泽瞬间熄灭,彻底失去了作用。
“第一个解决了。”
林宇人松了口气,继续赶路。
她知道,每破坏一个节点,逆熵的监控网就会出现一个漏洞,而这些漏洞,终将汇聚成破局的通道。
与此同时,巴黎的黛玉和宝玉正在执行计划。
黛玉故意在临时住所的电脑上打开一份标注“紧急联络点”的文件,文件上的地址是巴黎郊外的废弃码头,然后让宝玉用公开网络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:
“周三晚八点,码头见,带齐物资。”
电脑屏幕的角落,一个微型监控设备闪烁着红光,将这一切如实传回逆熵密室。
“他们肯定会调动人去码头布控,”
黛玉看着屏幕上的加密信息发送成功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
“我们趁机转移到妙玉之前安排的备用据点,那里有灵能屏蔽装置,能暂时避开监控。”
宝钗在布鲁塞尔利用自己的风控专业知识,整理出逆熵匿名公司的违规交易记录,以“版权侵权”为由,向当地法院提起了诉讼。
法院很快受理案件,依法冻结了该公司的账户。
就在此刻,探春在布鲁塞尔的街头故意留下痕迹——
她在废弃码头附近的咖啡馆消费,用现金支付时,“不小心”掉落了一张写有自己假名字的纸条,纸条上还标注着“周三晚七点”的字样。
柏林的湘云则联合社群成员,在网络上发布了一段匿名视频。
视频中,逆熵的线下执行者试图制造“意外”车祸的画面被清晰拍下,配文写道:
“某神秘组织在柏林恶意制造事故,目标直指创意工作者,已有多人受害。”
视频很快引发热议,警方介入调查,逆熵部署在柏林的执行者被迫暂时蛰伏,不敢轻举妄动。
黑泽森林中,林宇人已经成功破坏了三个关键“幽瞳”节点,带着李环音抵达了地下溶洞。
溶洞深处漆黑一片,只有天然磁石散发着微弱的荧光。
她将李环音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,再次握紧镜钮,注入灵能。
镜钮的光芒照亮了溶洞,投射出李环音后颈接口的内部结构,两处本源印记如同藤蔓般缠绕住逆熵的绑定结构般生长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李环音的嘴唇轻轻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神有些迷茫,带着一丝痛苦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洞,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?”
林宇人心中一喜,连忙俯身:“死鬼,你醒了?别怕,我是你媳妇儿,我来救你了。”
李环音的目光逐渐聚焦,落在林宇人脸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“逆熵……他们在我身体里放了东西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林宇人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镜钮传来温热的能量,说:
“我正在帮你剥离它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,或者看到什么画面?”
李环音闭上眼睛,仔细感知了片刻,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