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醒酒的段誉带着四大家将来到了街上,现在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。
所有江湖客看着他们眼神诡异,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。
段誉沿着自动朝两边让开空出来的路走上前,看到老爹的那一刻,差点吐出来。
朱丹臣等人脸色漆黑,内心狂怒。
地上的人已经不像人了,像个被扒了皮的野兽。
身上到处都是淤青,伤口倒是没有多少,只有一处比较严重。
忍着恶心,朱丹臣几人连忙脱下衣服盖上,带着段正淳前往医馆。
周围的江湖客议论纷纷,恐怕很快,大理段王爷的大名要再次响彻大宋武林了。
医馆内
大夫给他上完了药,对着已经醒转的段正淳小声说道:“段王爷,后面的伤是小事,过几天就能恢复,你的伤主要在这里。”
看着大夫指着的地方,段誉几人脸色大变,段誉心生暗喜。
段正淳则是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大夫,你,你什么意思?”
大夫摸摸胡子,一脸的怜悯:“勃而不起,伤及本源啦。”
段正淳一脸的崩溃,对于他来说,这等于世界末日,比死了还难受!
“不!不!不!左冷禅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医馆里传来了段正淳的绝望怒吼。
坐在医馆外面的几个乞丐对视一眼,嘻嘻笑的跑了出去。
一道消息以无与伦比的速度传遍衡阳城,段正淳被玩废了!
所有人都在谈论,这嵩山派抓人的特意弄残段正淳的意图是什么。
很快大家都想到了原因,段正淳是不是偷了左冷禅的老婆?
很可能啊!非常像啊!
绑票又不图钱,专门针对段正淳的作案工具折磨,这怎么看都是针对性报复嘛!
完全说得通,而且合情合理啊!
于是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出现在衡阳,甚至隐隐朝着大宋江湖传播开去。
左冷禅老婆和段正淳私通,左冷禅报复弄残了段正淳的作案工具!
已经到达洞庭湖,正在制作各种陷阱的左冷禅听的莫名其妙。
师弟陆伯一边看着弟子埋陷阱,一边偷偷打量左冷禅几眼。
左冷禅瞪了他一眼:“你也以为是我干的?”
陆伯连连摇头,但心里还是有点怀疑,毕竟段正淳的名声那是有口皆碑。
左冷禅哼了一声,吩咐道:“多做一点!隐蔽点!慕容言绝对是大宗师级别的大敌!不可松懈!”
“是!师兄,放心吧,我保证谁也看不出来!”陆伯打包票道。
随后他又纳闷的问道:“师兄,我们为什么不把陷阱做在洞庭湖的南岸,而是做在北岸?衡阳不是在湖南边方向吗?”
左冷禅嗤笑一声:“这是普通人的惯性思维,我偏偏要反其道行之,做在北岸,打斗的时候可以把他引过来,再说,假如形势不妙,也可以当做绝地求生的底牌,再不济,也能方便我们逃跑。”
陆伯恍然大悟,佩服道:“师兄真是深谋远虑!小弟佩服!”
左冷禅笑了一声,摸摸胡子:“少拍马屁,记得隐蔽!再隐蔽!杀伤力要足够大!刀刃上多弄点毒!”
“是!师兄!”
左冷禅背着手转身看着洞庭湖面,心里暗想:段正淳不是我抓的,不过他跟自己老婆,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