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知道,易忠海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只见秦淮茹抽泣了两声,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:“一大爷,没事儿,赵斌想骂就骂吧,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……”
赵斌实在是看不下去,直接呵斥道:“秦淮茹,收起你那劣质的演技。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。”
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秦淮茹,水多,说哭就哭。
精湛的演技,激发男人的保护欲!
说罢,赵斌将目光和易忠海对视在一起。
易忠海,伪君子。
嘴上仁义道德,肚子里男盗女娼。
傻柱为什么能在四合院儿混不讲理,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。
还不是有易忠海这个伪君子在背后撑腰。
偷鸡本是大事儿,应该报警,判他几个月也不是不成。
可易忠海仗着一大爷的身份,假借全院大会保下傻柱,借此还让傻柱和聋老太太拉进关系。
什么公平公正,什么大公无私,全他妈放狗屁。
易忠海半夜给秦淮茹送棒子面,这就很可疑!
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,秦淮茹一个寡妇居然上环,这不就是为了偷吃而不留下证据嘛。
一瞬间,赵斌有些同情傻柱。
绿毛龟,活王八!
易忠海刚想开口,赵斌抢先一步道:“易忠海,你他妈鸟小口气大,当我是呆瓜呢?”
“想帮寡妇你倒是自己拿钱呀,狗掀门帘子全靠嘴。”
“他死了男人,我还死了爹妈呢。要说困难,我比贾家困难多了。”
“这些年,怎么不见你帮帮我?”
“大度是吧,好呀,易忠海,你是八级钳工,一个月小一百的工资。我也不跟你计较,你拿出一半儿接济我,顺带把以前的一块儿补上。”
“快点儿,别墨迹!”
说着,赵斌搓了搓手指。
这叫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。
易忠海气的脸色铁青,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手指着赵斌道:“你你你……赵斌,我和你父亲一般大,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讲话。”
“我要召开全员大会,批斗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。”
“我四合院儿,容不下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。”
赵斌的话就像一把刀子,狠狠的插进了易忠海胸口,那表情比生不出孩子还要难看。
从当上一大爷那天开始,还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讲话。
赵斌,这是挑明了跟他作对。
易忠海最大的依仗,就是召开全员大会,掌握主动权,让众人共同讨伐赵斌。
呵呵!
听到易忠海的话,赵斌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,反而大声道:“行呀,我等着呢。”
“正好,借着这个机会,我让大伙儿知道知道你易忠海和小寡妇的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