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秦淮茹棒子面,无非是想让秦淮茹给他吃棒子。
不然,傻柱欺负原主的时候,易忠海为什么会视而不见!
可现在,易忠海对聋老太太比对自己亲妈还亲,这中间没猫腻打死他都不会信。
别说什么贪图聋老太太的房子,易忠海八级钳工,月工资九十九。
而聋老太太的房子撑死了也就几百,在易忠海眼里不过三瓜两枣。
那么,是什么让易忠海心甘情愿的给聋老太太端屎送尿呢?
两种可能!
其一,易忠海能在聋老太太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其二,聋老太太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,逼着易忠海主动孝顺自己。
那聋老太太,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。
看电视剧那会儿,赵斌就觉得这电视剧三观有问题。
不过,在这个没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,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。
而这帮禽兽,恰是他无聊时消遣的对象。
时间一晃而过,眨眼间,赵斌来到了街道办。
今天是周末,街道办只留了一个值班的工作人员,无精打采的坐在那打瞌睡。
见到赵斌,对方只是抬了抬眼皮:“今天周末,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。”
咳咳!
赵斌干咳了两声:“那个,我想打听一下结婚的事儿,咱们街道办管说媒吗?”
听见说媒,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赵斌。
小伙子人长得不错,斯斯文文的,要是自己没结婚的话就好了。
工作人员点头道:“没错,不光是我们街道办,厂里也行。对了,妇联也帮忙解决婚姻问题!”
赵斌点了点头!
家里老人给他讲过六十年代的事情,对此赵斌有所了解。
国家刚经过战争的摧残,再加上灾荒,人口锐减严重。
所以,国家需要新鲜的血液。
年纪一到,地方政府就会帮忙说媒,想打光棍反倒成了难事儿。
傻柱三十的人,连个对象都没有,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。
毕竟,傻柱可是正儿八经的食堂主厨,条件相当可以,想结婚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想到这,赵斌道:“同志,不对呀!”
“什么不对?”工作人员问道。
“我们院儿有个光棍,三十岁,在轧钢厂上班,但现在都没对象。你们是给他忘了,还是?”赵斌问道。
什么?
工作人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,震惊的看着赵斌道:“还有这事儿?怎么可能,管事儿的大爷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