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吓的一脑门冷汗,有些失控的大吼道:“等等,赵斌!”
说着,他挡住赵斌的去路:“那个,你别报警,我给你主持公道。”
一旦惊动官方,傻柱免不了要吃牢饭。
有了案底,傻柱这辈子可就毁了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,易忠海怕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要知道,这种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,真要查起来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这时,头铁的傻柱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不屑道:“一大爷您别拦着他,我怕他不成。公安算什么,我怕他们?”
傻柱的没脑子,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咳咳!
赵斌干咳两声,一把甩开易忠海的手道:“一大爷,不是我驳您面子,是傻柱让我报警。”
易忠海瞪了一眼傻柱:“你给我闭嘴!”
接着道:“赵斌,我知道,这件事情不赖你,是傻柱犯浑。”
“我可以让傻柱赔偿你,行吗?”
“你要是不满意,我召开全院儿大会,批斗他,这总行了吧!”
今时不同往日,易忠海可不敢故意拉偏架。
在公安面前,他的那套说辞可不管用。
况且,一味保护傻柱,只会让大伙儿觉得他易忠海不公平,有失公允。
他要把事情压缩到可控范围之内。
赵斌想了想,道:“一大爷,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就免为其难得饶他一回。至于赔偿,也不用太多,百八十就行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他的钱,只是想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!”
“要是不同意,那咱们就公安局见!”
在这个年头,一百块可是天文数字,抵得上傻柱三个月的工资。
相较于让傻柱坐牢,赵斌更稀罕这笔钱。
毕竟,他还有大瓜在后边等着傻柱呢!
一百?
刹那间,傻柱的表情比死了妈还要难看,整个人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。
赵斌是真敢要,张口就是三位数。
虽说傻柱工资不低,可架不住秦淮茹常年吸血,留下来的也就两三百百块。
易忠海朝着傻柱使了个眼色,接着道:“赵斌,傻柱也没把你怎么样,哪能一张口就是百八十的。”
“这样,咱们各退一步,傻柱赔你五块钱,顺带在给你道个歉。”
“做人要大度,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