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许大茂压低声音道:“赵老弟,你在这个院儿住了这么些年,也知道我和傻柱是死敌。”
“哎,奈何我拳脚不如人,每次都吃亏。兄弟,你能不能教教哥,哥想亲手干翻那傻子!”
两人从小斗到大,十次有九次是许大茂吃亏。
时间久了,许大茂都快魔怔了。
在他眼里,只要能让傻柱倒霉,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。
赵斌刚想说话,只听门口传来了阎埠贵不满的声音:“嘿,这什么意思,说谁禽兽呢?”
可这么走,阎埠贵心有不甘。
刚才他可是看见了,许大茂提着好酒好菜找到赵斌,赵斌还抄了鱼香肉丝。
那香味,隔着老远阎埠贵都能闻得到。
这把他急得呀,好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伸手有辱斯文,不敲愧对肠胃。
半晌,阎埠贵把心一横,咬牙切齿的转身离开。
禽不禽兽的无所谓,但死全家有点儿狠,没必要为了一顿饭把自己搭进去。
阎埠贵走后,许大茂笑的前仰后合,对赵斌也是愈发的佩服:“兄弟,佩服,佩服!”
“我跟你讲,阎埠贵这人,吃啥啥不够,干啥啥不行。”
“以前请我喝酒,你猜怎么着,一斤酒兑八两水。”
“就这,还哐了我两颗土鸡蛋他妈的!”
说起这事儿许大茂就来气,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这么无耻的。
对此,赵斌毫无反应。
这只是正常操作了!
砰!
二人碰了下杯子,赵斌喝了口酒道:“许哥,别说教你两招,就是二十招都没问题,不过……”
赵斌放下酒杯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见状,许大茂有些焦急的问道:“不过什么,兄弟?钱吗,我给,我给钱还不行!”
赵斌摆了摆手:“许哥,谈钱可就没意思了。我想说的是,就算你打赢傻柱也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许大茂不解的问道。
“打赢傻柱,还有易忠海,贾张氏,秦淮茹,聋老太太。这些人,可都向着傻柱呢!”
“许哥,你总不能对老太太动手吧!”赵斌道。
“那怎么办?”许大茂问道。
“记着,凡事儿多动动脑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