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薅羊毛的行为,得到了厂里的认可,毕竟傻柱作为食堂主厨,经常给领导们开小灶。
接饭盒的时候,傻柱再次碰到了秦淮茹的手,心里直接是乐开了花。
舔了这么久,可算是尝到一点儿甜头。
傻柱晃了晃饭盒,一脸得意的道:“姐,我把棒梗当亲儿子的看。”
去去去……
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儿,心说棒梗可没这么傻的亲爹。
二人并排走在路上,秦淮茹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终于,傻柱忍不住,道:“姐,有什么你就直说,咱这关系你就没必要吞吞吐吐的。”
秦淮茹娇滴滴的看了一眼傻柱:“柱子,姐怕说了你不开心。”
傻柱道:“姐,你说,我保证不生气。”
哎!
秦淮茹叹了口气“柱子,以后你躲着点儿赵斌,没事儿别老找人家麻烦,打又打不过。”
“赵斌变了,不像以前。”
“柱子你别多心,姐不是看不起你,姐是担心你挨揍!”
闻言,傻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秦淮茹小手碰了一下傻柱的胳膊:“柱子你看,说好的不生气。姐是为了你好,怕你挨打。”
这下,秦淮茹彻底激怒了傻柱。
傻柱一甩手:“姐,你别说了,我知道你为了我好,不过这事儿没完。”
“我何雨柱什么性格您应该知道,这仇不报枉为人!”
“他敢欺负你,那就是跟我过不去。”
这会儿,傻柱已经上头,说什么也要报复赵斌。
只要能报复赵斌,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!
分别后,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:“一大爷说的没错,只有叫错的名,没有起错的号!”
说着,秦淮茹嫌弃的把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。
秦淮茹就是轧钢厂的厂妓,只要有好处,她就给摸。
给的多,还能去小仓库吹喇叭。
当然,傻柱是个例外,这些年付出的不少,可惜什么好处都没捞到。
虽然傻柱对自己很好,可秦淮茹就是看不起傻柱。
以前,院儿里有两个傻子供自己吸血。
结果赵斌不知道抽什么风,对自己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。
想了一夜,秦淮茹想到了一个恶毒的计划。
既然得不到,那就毁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