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斌冷冷一笑:“我跟你谈个屁!”
易忠海想什么,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
你……
易忠海一怔,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。
秦淮茹赶忙道:“赵斌,你别误会,咱有话好好说,我跟一大爷没恶意。”
“这次来,一大爷是想收你为徒。”
“只要你不跟柱子争,一大爷保证你两年之内晋升为五级钳工。”
“赵斌,你知道,一大爷可是八级钳工,相当他徒弟的人多的去了。”
“那李怀德不是什么好东西,之前还想欺负我。要不是傻柱,我……”
说着,秦淮茹抽泣了起来,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赵斌看的恶心,直接一挥手道:“可拉倒吧,要不是你偷棒子面儿,人家能欺负你?我觉得李主任挺善良,要换成我,绝对送你去保卫科。”
“少他妈假惺惺的试好,爷不需要。”
“还有,咱们之间没有误会,只有仇恨!”
“好狗不挡道,滚蛋!”
“好好好,赵斌,你有种。”易忠海点点头,愤愤的转身离去。
易忠海再有城府,也受不了这般侮辱。
况且,赵斌这态度根本就是没得谈,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。
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赵斌指着门上的字大声道:“瞎了狗眼的玩意儿,门口这么大的字看不见。私人住所,禽兽不得入内,瞎进死全家!”
秦淮茹拉着易忠海,快步离开了后院儿。
易家!
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,傻柱急的直跺脚:“一大爷,赵斌这是骑在咱脖子上拉屎。我当不当食堂主任无所谓,可秦姐怎么办?”
秦淮茹哭着道:“是呀,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棒梗一顿吃四个窝头。我一寡妇,男人死的早,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看着秦淮茹泣不成声的样子,傻柱心如刀绞:“姐,对不起,都怪我。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:“柱子,不怪你,是姐命苦,是姐连累了你。”
思索片刻,易忠海道:“行了,淮茹,我家有十斤棒子面儿,你先拿去。”
一听有棒子面儿,秦淮茹瞬间止住了哭声。
傻柱也不甘示弱,忙道:“姐,我那儿有两斤白面,五六颗鸡蛋,你全拿去给棒梗吃。老吃粗粮对身体不好。”
闻言,秦淮茹心中一怔欢喜,不过表面拒绝道:“柱子,算了吧,鸡蛋细粮留给雨水,她高三费脑子。”
傻柱一摆手:“不用,姐。雨水要嫁人,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,咱们才是一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