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饭,您是知道的,我不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秦姐家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,寡妇带这个孩子踏跺不容易呀。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他,所以想给他个教训,我真不是小偷!”
眼瞅傻柱这时候还向着自己,秦淮茹也不能无动于衷。
她明白,想薅赵斌羊毛比登天还难,眼下只能牢牢拴住傻柱这条傻狗!
秦淮茹哽咽着道:“哎,这事儿也怪我,要不是我,傻柱也不用报复赵斌。”
“我不是不要脸,男人走的早,我家上有老下有下,我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我想求大伙儿行个方便,不要为难我们孤儿寡母的!”
傻柱和秦淮茹一唱一和,易忠海自认为主动权落在了自己手中。
他盯着赵斌道:“事情弄清楚了,傻柱虽然有错,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嘛。”
“赵斌,一点儿剩饭,你干嘛那么苛刻。”
“你现在是食堂主任,应该想着给大伙儿谋福利,而不是刁难邻居。”
“你这思想觉悟,得改改!”
面对着易忠海的指责,赵斌用手指了指自己,冷笑道:“一大爷,您脑子没病吧。”
“我利用职权之便帮助邻居,这跟贪污受贿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还是说,您觉得薅公家羊毛是对的?”
“您要说是,赶明儿个我就给秦淮茹家带饭,一天三顿都行。”
我……
易忠海被怼的哑口无言,脸皮不住的抽抽。
傻柱回头怒视着赵斌,拳头捏的嘎嘎作响!
半晌,易忠海平复了一下情绪,摇头道: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只是说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。”
“行了,说到底也没多大的事儿。”
“傻柱,以后有什么当面说,不要背地搞这些小动作!”
“是呀,柱子,得亏没酿成大错。”
“赶紧给赵斌道个歉,咱院儿里的事情院儿里解决!”秦淮茹劝道。
“打住!”
赵斌直接制止了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自己说说,什么没酿成大错,多大的错叫错?两个车轱辘加起来小一百,这事儿还不大吗?”
“这件事情,必须报警处理!”
此话一出,三位大爷以及院儿里不少人眼含怒意的看着赵斌。
易忠海冷哼一声:“赵斌,我是院儿里的一大爷,这件事情就得听我的,除非……”
不等易忠海把话说完,门口传来一道怒斥:“除非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