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贾张氏这一招很灵验。
就连许大茂一时间都没了主意,只能求助的看向赵斌。
赵斌看了一眼阎埠贵道:“一大爷,贾张氏这种行为属于四旧,当众宣扬封建迷信。这是典型的反革命,你们一定要严肃处理呀!”
此话一出,秦淮茹吓了一跳,赶紧拉起地上的贾张氏道:“妈,你别闹了!”
这大帽子,他们家可承受不起。
贾张氏站起身,恶狠狠的盯着赵斌。
要是眼神能杀人,赵斌恐怕早就碎尸万段了。
秦淮茹红着眼,哽咽着道:“棒梗儿偷鸡,那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以前有傻柱帮衬着,我们家日子还好过些,现在……”
说到一半儿,秦淮茹哭的泣不成声,比死了男人还伤心。
这楚楚可怜的模样,看的刘海中心里不是滋味。
其实他对秦淮茹也有想法,贾东旭死后刘海中上门献殷勤,被贾张氏当众打了两巴掌。
阎埠贵想了想,开口道:“秦淮茹,棒梗偷鸡这件事情,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护子心切,但你们也不能胡说八道。”
“这样,你把鸡钱还给大茂,让棒梗儿写份检讨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要是再有下次,那也不用开什么全员大会,直接报警处理。”
阎埠贵话音刚落,刘海中接着道:“嗯,老阎说的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“贾张氏,事实摆在眼前,你说什么也没用。”
“至于大茂,你就别追究了,免得让人笑话!”
刘海中看着许大茂和贾张氏,心情大爽。
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这就是权利的味道,属实让人着迷。
四合院儿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不管多大的事儿,只要能在院儿里解决,绝不经公。
他们要把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这样才能享受权利给他们带来的快感。
经过长期的操作,管事大爷的权利已经在大伙儿心中根深蒂固。
这一切,都要归功于易忠海。
其他院儿的大爷管的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儿,像丢鸡这种事儿绝不敢私下解决。
要知道,一只鸡在这年头可是很贵重的。
说吃花生米那是夸张,可坐牢错错有余。
秦淮茹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,道:“棒梗儿,快给你大茂叔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