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!
易忠海小声道:“不是说去厂里,怎么又在院儿里呀?”
闻言,秦淮茹翻了个白眼:“你就不能想点儿别的事儿,棒梗儿都进去了,你不着急吗?”
……
殊不知,二人的对话被刚要上厕所的赵斌听得清清楚楚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来四合院儿这么久,他的五感有明显的提升。
离得老远,赵斌都能听见二人的对话。
哎!
只听易忠海叹了口气:“淮茹,我能不急嘛,可急有什么办法。!”
秦淮茹突然提高声音:“我不管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。不过在此之前,我会把咱两的事儿全抖出去。”
易忠海大急,忙道:“你小点儿声,怕别人听不见呢。棒梗不光是你儿子,那也是……,秦淮茹你冷静点儿,不要冲动。”
说着,易忠海想要伸手拉秦淮茹。
秦淮茹一把甩开易忠海的咸猪手,冷声道:“少跟我说这些,我不想听。易忠海,我儿子要是出不来,我就把你送进去。别忘了,当年的事情,我可全知道!”
易忠海被吓得一头冷汗:“淮茹,你别生气,棒梗儿的事儿我肯定想办法。我认识几个朋友,花点儿钱疏通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!”
到了这个份上,易忠海也没心情在干其他事情。
只见他死死盯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回屋后,赵斌躺在床上思索着。
看样子,秦淮茹和易忠海的关系不简单,而且易忠海的把柄在秦淮茹手上。
果然,这一窝禽兽的关系比他想想的还要复杂。
……
次日!
秦淮茹魂不守舍的在车间干活儿,满脑子都是棒梗儿的声音。
儿子进去一天一夜,也不知道在里边过得怎么样,有没有挨打。
易忠海说拿钱疏通,也不知道疏通的怎么样。
快到饭点儿的时候,许大茂从外边走了进来。
看到许大茂,秦淮茹脸色一沉:“许大茂,你是来看笑话的?”
现在,她恨透了许大茂。
不就是一只鸡,干嘛大张旗鼓的,把自己儿子害进了少管所。
再者说,自己已经同意赔偿,可许大茂还是不依不饶。
面对着愤怒的秦淮茹,许大茂嘿嘿一笑:“姐,你这是干嘛,之前我没少给你买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