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妇搞破鞋,她脸上也没光,自然不能大庭广众闹事儿。
赵斌并不打算放过几人,而是乘胜追击道:“易忠海,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,你为什么会对秦淮茹一家这么上心。”
“瞧把您急的脸红脖子粗,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去的是你儿子呢。”
“而且,我好几次瞧见你大半夜的给小寡妇送棒子面儿,你到底是送棒子呢,还是送面儿呢?”
“要我说呀,你两绝对有一腿!”
赵斌的话就像炸弹扔进水里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易忠海当场破防,跳着脚的大吼道:“赵斌,你给我住口!”
啧啧啧!
赵斌咂了咂嘴,戏谑道:“怎么,一大爷,我还有更劲爆的事情,你要不要听听?”
这回,不用易忠海说话,贾张氏一巴掌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:“贱货,你还有脸在这儿站着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“易忠海,你等着,你等着。”
说罢,贾张氏直接揪着秦淮茹的头发朝中院儿走去。
易忠海惊出一脑门的冷汗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老伴儿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儿:“赵斌,不管怎么说,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。”
“又什么事情你来找我,我帮你解决。”
“做人嘛,要大度!”
阎埠贵看着说话时摇头晃脑,这权利的味道简直不要太爽。
切!
赵斌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阎老西,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人家打我,我还不能还手了?”
“亏你还是知识分子,说话跟放屁一样臭。”
“再者说,你算老几,什么事儿你都想管。”
“还大度,怎么大度,来来来,把你逼脸伸过来让我打两巴掌。”
“怎么着,你也觉得棒梗儿偷鸡不该进去是吗,还是说你这个一大爷要凌驾于法律之上?”
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:“赵斌,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这大帽子,他可带不动!
赵斌翻了个白眼儿:“没这个意思,那就给我滚蛋。别以为当个一大爷就能管天管地,真把自己当根儿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