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的后院,是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,浑身难受得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。
“我说孩子他爹,你别老在我眼前转来转去的了,看得我都快头晕了!”
二大妈端着一盘花生米放到桌子上,看到刘海中心不在焉的样子,赶紧开口说道。
“这秦文昊简直没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,再这么下去,这小子非得把咱们大院搅得鸡犬不宁不可!”
刘海中生气地说道。
秦文昊以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,那时候刘海中压根没把秦文昊当回事。
可现在倒好,秦文昊成了三级焊工,就变得这么嚣张跋扈,以后要是秦文昊的成就更高了,岂不是要骑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?
“我听说他今天把张大妈和东旭都给打了?”
二大妈好奇地问道,她刚才一直在后院做饭,没来得及去前面看热闹。
“这还能有假?他今天敢打贾东旭,明天说不定就敢打我,我非得想个办法治治他不可!”
刘海中心里特别不痛快,因为今天他没能在秦文昊面前摆起“官威”,还被秦文昊当成了空气。
要是再让秦文昊这么折腾下去,他在大院里就彻底没有威信了。
“老易都没说什么,你操这个心干什么?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!”
二大妈说完,就去把三个孩子叫回来吃饭了。
家里有好吃的,刘海中和二大妈都紧着老大刘光奇吃。
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,根本捞不着多少好吃的。
吧嗒一声!
刘光天夹起一颗花生米,没拿稳,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。
这可把刘海中气得火冒三丈,他立马抽出腰间的皮带就朝刘光天打了过去,打得刘光天“嗷嗷”直叫,整个大院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刘光天的哭喊声。
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,将整个轧钢厂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,周围静得连一丝风吹过的声音都听不到。
易中海把所有该安排的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后,才迈开脚步,朝着关押傻柱的小黑屋走去。
小黑屋的门外,站着两名保卫科的工作人员,他们双眼紧盯着四周,丝毫不敢放松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“柱子!”
易中海走到门边,把身子凑近门缝,朝着小黑屋里面喊了一声。
“一大爷,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傻柱听到熟悉的声音,立刻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,快步走到了门的旁边。
“我已经跟李副厂长沟通好了,明天会当着厂里所有人的面批评你。到时候不管厂里对你做出什么样的处罚,你都别去反驳,只要能把这份工作保住,其他的都不算问题!你记住了吗?”
易中海耐着性子,一字一句地叮嘱着傻柱。
在那个年代,一旦失去了工作,想再找到一份合适的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不管要去做什么事情,都必须要有介绍信,而且还得让街道办事处开具相关的证明。
所以,只要能把这份工作保住,其他的事情就算不上什么大事了。
傻柱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