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、无精症?这、这种病真的没办法治疗了吗?”
阎埠贵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症。
“医生说了,基本没有什么治愈的希望了!完了,我们老许家彻底完了!要断子绝孙了!”
许大茂难过得不行,声音里都带着哭腔。要是换做跟其他人喝酒,把这件事说出去也就算了,可他偏偏跟阎埠贵说了——阎埠贵可是大院里出了名的“消息通”,只要有一点动静,用不了多久就能传遍整个大院。
果然,等到轧钢厂下班的时候,大院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许大茂的事。
傻柱一听说这个消息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,哪怕门牙缺了说话漏风,也顾不上这些,大笑着就往许大茂家走去。
“老阎,你这嘴怎么就这么不把门呢!这下可麻烦了!”
易中海看到傻柱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,顿时生气地说道。他太清楚了,傻柱和许大茂是出了名的死对头,傻柱这时候过去,肯定是去嘲笑许大茂的。这件事可不是小事,要是许大茂被惹急了,两个人说不定得打起来。
“我、我也没跟几个人说啊!”
阎埠贵觉得自己有点冤枉,可实际上,大院里十个人中,有八个都是从他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。
易中海懒得再跟阎埠贵争辩,赶紧朝着傻柱的方向追了过去,生怕晚一步真的闹出乱子。
匡坦!
傻柱突然抬起脚,用力将许大茂家的房门踹了开来。
这时候,许大茂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啤酒瓶,身体瘫软地倒在床上。
“许大茂啊许大茂,你也有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时候?这可真是老天爷开了眼,让你变成了一个没有后代的绝户!”
傻柱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,开口说道。
“绝户”这两个字,恰巧被跟在傻柱身后的易中海听到了,他那张苍老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像他们这种没有儿女的人,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自己是绝户。
他心里十分清楚,这两个字对许大茂来说,具有多大的杀伤力。
看到傻柱朝自己走过来,许大茂原本醉醺醺、神志不清的状态一下子清醒了不少。
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自己不孕不育的事情呢?要不是当初自己跟娄晓娥坦白了这件事,说不定他和娄晓娥的相亲早就成功了。
“傻柱,我跟你拼了!”
许大茂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,抓起手里的啤酒瓶,直接朝着傻柱的头部砸了过去。
啤酒瓶“哐当”一声碎裂开来,傻柱的身体猛地晃了晃。
傻柱完全没有料到,自己只不过是嘲笑了许大茂一句话,对方的反应竟然会这么激烈。
一啤酒瓶砸下去后,傻柱顿时感觉头晕眼花,没过一会儿,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柱子!柱子——”
易中海看到傻柱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,赶紧快步走上前,一边摇晃着傻柱的身体,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