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,自己这难道是一片好心反倒办了坏事吗?
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当初还不如眼睁睁看着棒梗被水冲走,自己何必多管这种闲事呢?
“你这也能叫好心?纯粹是胡说八道!”
贾东旭一把夺过阎埠贵手里的鱼竿,一脚踩下去就把鱼竿给踩断了。
接着他又一脚把阎埠贵的鱼桶踢进了河里。
“棒梗,你再坚持一会儿!爸爸这就送你去医院!”
贾东旭扯断鱼线,抱着棒梗就急急忙忙地往医院赶去。
棒梗可千万不能出事情啊!
这可是他们贾家唯一的后代香火。
要是棒梗出了意外,他们贾家可就断子绝孙了。
“我的鱼桶,我的鱼啊——”
阎埠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鱼桶和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,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“这个贾东旭真是太不是个东西了,老易啊老易,你怎么就看走了眼收了这种人当徒弟呢?这种人肯定活不了多长时间!”
阎埠贵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。
自己好不容易才钓上来三条小鱼,结果就这么没了,还赔上了鱼桶,就连鱼竿、鱼线和鱼钩也都没了踪影。
今天可真是倒霉到了极点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倒霉事儿啊!”
阎埠贵的心里憋闷得难受极了,没有了钓鱼的工具,他只能无精打采地回了家。
...
在四九城的第六医院里。
“你孩子的睾丸已经没办法保住了,必须马上进行切除手术,不然炎症扩散开来,很可能会威胁到生命安全!”
第六医院的医生看到棒梗的伤势后,立刻做出了诊断结果。
“什么?要进行切除手术?”
贾东旭一听到这话,顿时觉得天好像都要塌下来了一样。
他这辈子就只有棒梗这一个儿子啊!
要是做了切除手术,棒梗不就变成太监了吗?他们贾家岂不是要断了后代传承?
“鱼钩已经整个贯穿了那个部位,而且还有撕扯造成的伤口,就算不切除也没有用了。手术费用一共是三十六块二毛钱,你赶紧去准备钱,别耽误了孩子的手术。拖延的时间越久,孩子就会越痛苦!”
医生不想跟贾东旭浪费时间,立刻把事情的严重程度说清楚了。
“好,好,我这就去准备钱,麻烦医生你们先给孩子做手术!我儿子可千万不能出事啊!”
贾东旭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医院。
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家里的钱都在贾张氏的手里保管着。
他只能先回到家里去拿钱。
可等贾东旭回到家的时候,却看到阎埠贵正在家里浇花,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。
看到阎埠贵这副样子,贾东旭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“东旭,棒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没什么事吧?”
阎埠贵看到贾东旭回来,上前关切地询问道。虽然他对贾东旭之前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,但说到底大家还是同一个大院里的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