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龙躯惊世肌肉皇帝》第二十一章:叛军帮凶来添乱,龙拳硬刚保皇宫
大明,洪武三十九年,四月初。
皇宫演武场的太阳刚爬上来,朱烈就光着膀子练开了拳。七米高的大身板往那儿一站,跟堵铁墙似的——胸脯子鼓得像家里的大磨盘,一使劲,身上淡金色的纹路就亮,摸上去硬邦邦的,比村口的老槐树还结实;胳膊比上个月又粗了圈,握拳的时候,肌肉块子一块挤着一块,看着就有劲儿;腰上的八块腹肌整整齐齐,吸气的时候能把地上的小石子震得滚老远。
这段时间教朱锐练拳,他自己的力气也涨了不少,现在随便一拳下去,就能把演武场的青石板砸个坑,要是把浑身的劲儿都攒到一块,一拳能把那头三百斤的石狮子打挪窝。
“大哥!等等我!”朱锐背着他那把玄铁刀,呼哧呼哧地跑过来,小脸通红。这小子八岁,刚过四米高,身上练出了点小肌肉,就是跟朱烈比,跟根细竹竿似的。“昨天你教我的‘攒劲拳’,我练到后半夜,你再看看对不对!”
朱烈停下动作,点点头:“行,打给我瞧瞧,记住别光用胳膊的劲儿,要把腰上的力气顺到拳头上,跟甩鞭子似的。”
朱锐扎好马步,深吸一口气,拳头往旁边的石墩子砸去。“砰”一声,石墩子上砸出个浅坑。他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还是不行,没大哥你砸得深。”
“急啥,慢慢来。”朱烈走过去,握着他的手腕调整姿势,“你看,出拳别慌,先把劲儿沉到腰上,再顺着胳膊送出去,就像你扔石头砸鸟窝那样,浑身的劲儿往一处使。”
朱锐照着试了一遍,这次石墩子上的坑明显深了半截,他兴奋得跳起来:“真管用!大哥你太厉害了!”
正说着,燕紫端着个陶碗走过来,手里还攥着块绣着小龙的布帕。她九岁,不到四米高,穿件粉裙子,走到朱烈跟前,仰着小脸说:“烈儿哥哥,这是我熬的补汤,放了点冰髓碎,喝了能长力气。帕子给你擦汗,昨天刚绣好的。”
朱烈接过碗,仰头就喝了——汤有点淡腥味,但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,胳膊上的劲儿都足了不少。他把帕子系在手腕上,笑了:“谢了紫儿,汤好喝,帕子也好看。”
燕紫脸一下子红了,低下头揪着衣角:“你喜欢就好,我明天再给你熬。”
突然,演武场门口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响,紧接着就是侍卫的喊叫:“不好了!叛军的人打进来了!”
朱烈眉头一皱,抬头就看见一群穿着灰衣服的人冲进来,为首的除了断浪,还有个高个子壮汉——这人比断浪还高半头,手里拎着把大斧头,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,看着就凶。
“朱烈!这次我带了北境叛军的李头领来,看你还怎么狂!”断浪喘着粗气,手里的黑刀还歪着,显然上次的伤没好利索,“李头领可是能一拳砸塌土墙的狠角色,今天非把你这皇宫拆了不可!”
那叫李头领的壮汉往前一站,瓮声瓮气地喊:“小子,听说你抢了我们北境的冰髓?赶紧交出来,再跪下来认错,不然别怪老子斧头不留情!”
朱锐立马把玄铁刀抽出来,挡在燕紫前面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不许欺负我大哥!”
燕紫躲在朱烈身后,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:“烈儿哥哥,我不怕,你专心打他们!”
朱烈把两人往身后推了推,盯着李头领:“冰髓是北境冰族自愿给的,跟你们叛军没关系。想抢东西,得先问我这拳头答应不答应。”
李头领冷笑一声,拎着斧头就朝朱烈砍来。斧头带着风,直劈朱烈的肩膀,看这力道,真能把土墙砸塌。
朱烈不躲不闪,抬手就往斧头上挡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斧头被他胳膊一挡,直接震得往上翘,李头领的虎口都裂了,鲜血直流。
“怎么可能?你胳膊是铁做的?”李头领瞪着眼,不敢相信。
朱烈没说话,攥紧拳头,把浑身的劲儿都攒到右拳上——身上淡金色的纹路亮得刺眼,一拳就朝李头领的胸口打去。
“砰!”
这一拳下去,李头领跟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,“轰隆”撞在演武场的石墙上,墙都被撞出个坑,他趴在地上吐了口血,再也爬不起来。
断浪一看李头领被打倒,吓得脸都白了,转身就想跑。朱烈脚一抬,一块石子飞出去,正好砸在他的腿弯上。断浪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被冲上来的侍卫按住。
剩下的叛军一看头领都被打倒,纷纷扔下武器求饶:“太子殿下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朱烈冷眼看着他们:“把他们都绑起来,交给官府审问,看看还有多少叛军藏在京城附近。”
侍卫们立马动手,把断浪和叛军都押了下去。
朱锐跑过来,围着朱烈转了两圈,满眼崇拜:“大哥你太牛了!一拳就把那壮汉打飞了,我啥时候能像你这么厉害?”
“好好练,再过几年,你肯定比我还强。”朱烈揉了揉他的头,又看向燕紫,“刚才没吓着你吧?”
燕紫摇摇头,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:“我没事,就是看你刚才挡斧头的时候,胳膊蹭破了点皮,这是我做的药膏,擦上很快就好。”
朱烈接过药瓶,摸了摸胳膊——刚才挡斧头的时候,确实蹭破了点皮,不过现在已经不流血了,他笑着说:“谢了紫儿,你这药膏比太医院的还好用。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朱烈把这事告诉了马秀英。马秀英有点担心,摸了摸他的胳膊:“下次可别这么冒险,叛军手里有家伙,万一伤着可怎么办?”
“母后放心,我身上的骨头硬得很,一般的斧头砍不动。”朱烈夹了块肉给她,“对了,上次从北境带回来的冰髓,我留了些给二弟和紫儿,二弟用了能长力气,紫儿用了能做更好的药。”
马秀英笑了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,你二弟昨天还跟我说,想早点练到能举石狮子,紫儿也说想用冰髓做些治伤的药给侍卫们用。”
下午,朱烈接着教朱锐练拳,燕紫就在旁边的石桌上捣药,偶尔递块帕子、送口水。练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朱烈试着往石狮子上打了一拳——“砰”的一声,石狮子上砸出个深坑,比早上的力气又大了点。
他心里琢磨着:再练段时间,说不定就能更厉害,到时候不管是叛军还是江湖上的坏家伙,都别想再来皇宫捣乱,也能更好地保护母后、二弟和紫儿。
晚上躺在床上,朱烈手里攥着燕紫绣的帕子,心里挺踏实。从镇国寺到西域,再到南境、北境,打了这么多架,就想让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。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,但只要自己力气够大、拳头够硬,就不怕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胳膊上,淡金色的纹路隐隐发亮。朱烈想着:以后要变得更强,不光要保皇宫,还要保着大明的老百姓,让大家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——这才是当太子该做的事,也是他想成为“肌肉皇帝”的念想。